他寧願信我浪蕩,也不信孩子是他的
中元節我的弱精症前夫突然出現,把正在給我燒紙的姐姐踹倒在地。 "宋時雨,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五年!" "連靈堂都給自己搭好了?很能耐啊。" 我愣住了,霍北尋居然把姐姐當成了我。 我還沒來得及給姐姐看前夫的照片,他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人。 姐姐沒有說話,霍北尋反而被激怒了。 "爲了躲我,連咒自己死這種招數都能用上。" "懷的野種流掉了又準備去勾搭哪個男人?" 我死死盯着他,靈魂都在發抖。 我懷的根本就不是野種,他卻在我宮外孕大出血時選擇了放棄手術。 這時姐姐緩緩站了起來,神色冷然。 "我不是宋時雨。" "她已經死了,請你不要侮辱她。" 我看到霍北尋的身體猛得一僵。
再夢一晌雨貪歡
霍北尋出軌了我最欣賞的女學生。 盯着屏幕上的B超單愣了三秒,我果斷推掉了專家會診回國。 人人都知霍北尋愛我入骨,醫學天才嫁給商界權貴,當年轟動了整個城市。 我性子冷淡,他就追我追得滿城皆知。 手術室門口擺過玫瑰,醫院大廳拉過橫幅。 我沒有安全感。無論在世界哪個角落,一句害怕,他就能推掉上億的項目飛過來。 五年,他像太陽一樣擠滿我世界,卻在今天親口告訴我自己出軌。 見我回來,霍北尋開門見山。 “也寧,我們離婚吧。” “我愛上了儀蕊,她是一個有生命力的女孩。和你的冷靜不一樣,讓我感覺不到一點甜蜜。” “儀蕊很善良,寧可委屈自己無名無分也不想破壞我們的婚姻。但是她今天查出有孕,我必須給她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