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從此不泊港
我確診顱內動脈瘤那天,第一次做增強CTA。 護士讓我躺下,固定頭部。 機器啓動前,隔壁檢查牀的護士隔着布簾問了一句: “家屬姓名?” 隔壁男人很快報了三個字。 “霍千語。” 我的手指瞬間僵住。 這是我老婆的名字。
民宿剪綵那天,我反手送表姐喫牢飯
表姐拉我合夥開民宿,我出三十萬,她出地。 合同白紙黑字:利潤五五分,虧損共同擔。 我以爲這是親戚之間最公平的買賣。 直到剪綵前三天,表姐突然在家族羣炸了條消息: "後天旅遊局領導和三家媒體都來,全家必須到場!" 親戚們瘋狂刷屏祝賀。 只有我盯着手機後背發涼。 三個月前她還找我借兩萬週轉,哪來的錢請領導請媒體? 營業執照法人那一欄,寫着我的名字。 我連夜殺去工商局。 房產登記信息更炸:產權證抵押給了六家小貸公司。 剪綵當天,我正在律所籤委託書,手機炸了。 139個未接,家族羣炸鍋。 "姐你快看新聞!你知道劉雅幹了甚麼嗎!!" 點開家族羣,我瞬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