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爲孤墳草,不爲沈家婦
我寄養將軍府那年被人灌了合歡散,將軍府嫡長子親手把我拖進他的房間。 翌日他卻披頭散髮跪在老夫人面前,字字泣血: "孫兒爲救此女清白盡毀,求祖母做主。" 於是我成了沈家最上不得檯面的妻。 他在人前執我的手,溫聲喚我娘子。 人後卻連房中的粗使丫鬟都敢踩我的裙襬。 他養了個青梅在外宅,全京城都知道。 我懷胎八月時,那青梅大張旗鼓去寺裏替他求子嗣籤。 我的女兒三歲時,指着那女人喊孃親。 沈修遠站在屏風後面,笑都不遮一下。 我心灰意冷,上吊了此殘生。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那個藥勁上湧的夜晚。 沈修遠的手剛扣上我的腕骨。 我一把抄起桌上的銅燭臺,照着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狠狠砸了下去。 "原來是少將呀,我還以爲家裏進賊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