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明,再不見你
京市上流圈子裏人盡皆知,霍家那位說一不二的掌權人爲愛發瘋,逼停飛機,只爲把消失三年的喬雲枝綁回身邊。 逼着她復婚後更是傾盡一切討她歡心,流水般的珠寶首飾被送進她臥裏,她最愛的路易十四玫瑰種滿了整個花園。 曾經最好哄的喬雲枝卻似沒感到這洶湧的愛意,把霍宴臣親手寫的信撕碎,把價值連城的珠寶隨手送給保姆。
我把未婚夫讓給綠茶後,他跪着求我回來
訂婚宴前一個月,我通過家裏的智能掃地機器人,聽到了一段錄音。 “宴臣哥,南喬姐那麼要強,肯定不需要你陪,可我只有你了......” “別哭了,她只是個合適的未婚妻,你纔是我這輩子拼了命也要護着的人。” 錄音裏,霍宴臣的聲音透着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與縱容。
流產摘下心臟後,我死遁了
去醫院流產的路上,我收到一張匿名心願卡。 【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是甚麼?】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拿起筆平靜寫下。 【後悔五年前遊輪爆炸那天,對林知意伸出手。】 旁邊的護士看到答案,驚訝出聲。 “聽說那場爆炸只活下來幾個人,你爲甚麼後悔救人?” 我摸着胸口跳動的移植心臟,看向牆上的電視。 屏幕裏,京市太子爺霍宴臣正豪擲三個億,爲他的新歡買下深海粉鑽。 所有人都羨慕那個女孩,能讓冷血的霍爺化爲繞指柔。 可沒人知道,我肚子里正懷着霍宴臣的孩子。 而我今天,要把孩子打掉。 連同胸腔裏這顆屬於林知意的心臟,一起挖出來還給他。
把我的金獎送給小師妹後,渣夫破產了
醫生告訴我左耳永久性失聰的那天,霍宴臣正在給他的小師妹辦慶功宴。 慶祝她拿下了原本屬於我的設計金獎。 我看着朋友圈裏他們相視而笑的照片,平靜地把診斷書撕碎扔進垃圾桶。 然後我撥通了獵頭的電話。 “那個去米蘭的我接了。” 六年了,我爲了霍宴臣收起鋒芒,做他背後見不得光的影子。 他卻把我的心血,輕描淡寫地送給了別人。 他說我已經是霍太太了,不需要那些虛名。 可他忘了,在成爲霍太太之前,我是林知夏。 是那個被稱爲建築界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女。 現在,我不要他了。 我要去拿回屬於我自己的光。
後來,雪山年年失火
我死後的第三年,霍宴臣又遇見了個像我一樣的職業撈女。 他不好騙了,將計就計,抓住了我們的小頭目賀鋒。 “阮念安人呢?” “當初她騙了我那麼多錢走,現在指不定在哪兒逍遙快活吧。” 賀鋒吐出一口煙,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 “霍總,您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阮念安早死了。整張臉被劃得稀巴爛,連手指都被剁了三根,還是不肯交出你們霍家的密鑰,就被老大扔進雪山裏喂豹子嘍。” 霍宴臣猛地起身,一拳砸在賀鋒臉上: “少給她打掩護!她當年騙我的時候可沒手軟。” “說,你們把密鑰藏哪兒了?阮念安現在人在哪裏?” 賀鋒啐了口血沫,混不吝地笑道: “真他媽蠢。你到現在還以爲是阮念安背叛了你?那她好可憐,白死了。” “阮念安的確是我們的人,但沒幹過對不起你的事。你要報仇的話,也該找你那位賢惠的未婚妻。” 霍宴臣瞳孔驟縮。 “你甚麼意——” 他話還沒說完,門就保鏢被猛地推開: “霍總,警方在雪山發現了一具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