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撈男捲款跑路,結果情敵是隻狗
作爲具有博士學位的高素質撈男,我用概率學嚴密分析過我和豪門老婆霍星闌的婚姻。 結論是:一年內她主動提出離婚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八。 畢竟最近她頻繁晚歸,領口常沾着陌生的清冷雪松香。 手機還總會收到一個叫阿野發來的消息。 昨天,我甚至在她書房抽屜底層,翻到了一份防備嚴密的財產轉移協議。 看着上面冷冰冰的條款,我眼睛有點發酸。 說好只做個只認錢不認人的頂級撈男,怎麼一不小心,連真心也賠進去了? 但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內耗。 數據永遠不會騙人。 既然冷血資本家正在步步爲營,打算讓我淨身出戶,那我也絕不坐以待斃。 只要我跑得夠快,悲傷就追不上我。 我擦乾眼淚,連夜建了個電子表格,開始盤點家裏能套現的古董字畫。 既然感情破產風險已達臨界值,我必須趕在她攤牌前卷錢跑路。
忠孝兩全的船王大小姐太薄情
我是豪門霍家最薄情的千金大小姐。 大哥車禍住院,我在家打遊戲; 大姐的金毛去世,我無動於衷; 爸媽假裝被人綁架,我手握黑卡揉了揉眼睛, 然後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下,轉頭用贖金買遊艇去兜風。 全家被我氣得血壓升高: “你能不能有點良心?” 我下意識點頭,又搖頭: “不能。” 他們不知道。 上一世,我是縱橫四海的船王。 講仁義,守忠孝,最後被最信的人沉了船。 重活一世,我只想萬事不關心,做個薄情的人。 直到謝家被做局,海運線被卡, 幾百億貨櫃漂在公海,對家把協議拍在桌上。 “簽了,謝家還能靠岸。” 爸爸在書房抽了一整夜的煙,大哥打遍了全球所有船務代理的電話。 女強人大姐哭着求人,媽媽一夜老了十歲。 我看着他們,揉了揉眼睛,嘆了口氣。 打開小天才手錶的電話簿,一個一個核對。 唔......馬六甲海峽第七泊位的林叔,博斯普魯斯的老穆罕默德,巴拿馬運河調度中心的桑切斯。 這些老夥計,現在應該還活着吧? 畢竟,船王的女兒要回來收航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