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過千山
霍玥是北城軍區最年輕漂亮的女幹事,二十三歲,做事雷厲風行,說話乾脆利落。大院裏沒人敢惹她,連老科長見了都笑稱“霍丫頭比男人還硬氣”。 而顧驍是軍區大院的“混世魔王”,二十五歲長得高大帥氣,大學讀了藝術系,笑起來迷倒整個大院的女孩。 可偏偏這樣性格迥然不同的兩個人,因爲霍老爺子和顧家長輩一句“玥玥和驍子是一對”就從小定了娃娃親。 霍玥定親那天就給他立了三條規矩:“第一,不準去錄像廳。第二,每週六必須回大院喫飯。第三,不準和蘇梨單獨排練。” 顧驍嗤笑一聲:“霍幹事,你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如果是別的男人這樣下她的面子,她絕對不會再看對方第二眼。 可對方是顧驍,霍玥認栽了。 十五歲那年,她在後山迷路遇到了狼,是顧驍抄起木棍衝出來,手臂被咬得鮮血淋漓,卻把她護在身後。 從那以後,她認定了,這輩子,非他不可。
大雪覆南山,餘生皆是悔
爲了給初戀蘇淮的兒子蘇辰換腎,妻子命人把弟弟綁離學校。 “配型都做過了,我是他嫂子同意手術。” 這是我在手術室外聽見的第一句話。 我跪下求她暫停,說自己一定想辦法找新的腎源。 她低頭看着腕錶。 “公司幾千個人等我簽字,我沒空陪你糾纏。” 接着,隨手遞來一份補償協議。 “小辰已經沒了完整的家,總不能再沒命。” “你弟弟身體好,少一顆腎死不了。” 我撕了協議。 蘇淮立刻紅着眼眶往手術室衝,說兒子死了他也不活了。 妻子心疼地攬住他,反手讓保鏢把我鎖進隔壁。 再開門時,男護士說供體意外死亡。 她沉默片刻,又遞來一張支票。 “金額你填,別去刺激阿淮。” 我擦乾眼淚,剛要報警。 媽媽發來午飯照片,抱怨弟弟只吃肉。 我的弟弟,在家? 護士拿出死者的隨身物品,其中有張寫着聯繫電話的卡片。 小燃是自閉症,妻子怕他走失,親手給他做了這張卡。 上面還印着一句: “請聯繫姐姐,她一定會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