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不公開我,我重新找了一個
我和陸澤川在一起五年,他從不公開我的存在,從不帶我見朋友家人,連一張合照都不肯發朋友圈。 他說事業上升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沒必要演給別人看。 我信了,也忍了。 直到我二十六歲生日,暴雨夜,他爲了給怕打雷的青梅送傘,丟下我和滿桌賓客揚長而去。 那一刻我終於清醒。 五年,我就是個倒貼的保姆。 我連夜搬空了他的房子,刪光所有聯繫方式,把他從我的世界裏徹底抹除。 他卻說:“你要胡鬧到甚麼時候?別太矯情了,沒了你,我只會過得更好。” 正巧,我也是。 自從和他分開後,我和我空降的頂頭上司霍祈在一起了。 當我挽着他的手臂驚豔亮相行業晚宴時,陸澤川瘋了似的衝上來質問我。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微笑着反問他:“我們談過戀愛?證據呢?”
折骨換新陽
遊輪沉沒,我和有心臟病的閨蜜被壓在甲板下。 身爲救援隊長的未婚夫霍祈先抱起閨蜜,做現場指揮的我哥嘶啞大喊: “絞盤承重到極限,先拉晚意!” 十五分鐘後我才獲救,雙腿因壓迫浸泡太久慘遭截肢。 三年輪椅生涯,我體諒救援艱難,對他們充滿感激。 直到那天,我在書房外聽到霍祈抱怨: “婚期推遲吧,她殘疾穿婚紗太難看,帶出去丟人。” 我哥憤怒質問: “當年絞盤明明能承重兩人,是你只救詩璇,害她腿廢了!” 霍祈冷笑: “我說詩璇怕擠怕疼,怕碰到她的擦傷才先帶她。” “你不也同意,覺得這丫頭命硬,在水裏多泡會兒沒關係嗎?” 瓷碗碎裂,滾燙的湯汁砸在假肢上,我如墜冰窟。 原來根本沒有絞盤極限,僅僅爲了讓閨蜜上升時寬敞點, 我最親的哥哥和未婚夫,毫不猶豫地犧牲了我的雙腿。 門內的爭吵還在繼續,我卻平靜地轉動輪椅退回房間。 三年感恩,不過一場笑話。 這腿,我不要了;你們,我也不要了。 從此徹底消失,生死不復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