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守皇陵後,我用六年讀懂父皇的遺詔
父皇是在我大婚那晚走的。 那夜我脫下婚服,換上孝服, 此後孝期三年,駙馬便等了我三年。 我盼了又盼, 可守孝期滿那日,內侍監竟捧着先帝的最後一道手諭攔在我面前。 “靜和公主須往奉天陵侍奉三載,方可論嫁。” 我站在那道手諭前渾身發抖。 三年又三年,父皇爲甚麼要這樣困住我? 皇嫂勸我認命,說裴家已經等了三年,不會再等。 我摔了手諭,撕了嫁衣,可最終還是哭着上了奉天陵。 滿山松柏,只有國師南懷檀一同守在那。 他的誦經聲夜夜傳入我的耳畔,驕縱如我竟也懂了忠恕,結了佛緣。 三年後我踩着一地落葉下山,赴了裴知許的喜宴。 看着他替新婦溫柔簪花,我一時恍惚。 袖中那道手諭早已被摩挲得字跡模糊, 可我今日,似是終於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