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的蜜寵佳妻
她是揹負家仇的千金孤女;他是凌若冰霜的豪門權少。一場陰謀,她從此走上爲父申冤的路;兩相邂逅,他一夜傾心,情之所鍾。……誰在操控命盤,誰在披荊斬棘,兩人終是皇天不負,還是愛去恨深……
他身上的甜味散盡後,我不要他了
我從小就能聞到別人身上情緒的味道。 喜歡是甜的,悲傷是苦的,厭惡憤怒是辣的。 和靳南洲在一起十年,他身上的味道從未變過,永遠甜得發膩。 直到三年後,姐姐回國結婚。 那天,他的味道苦中夾雜着辣,是我從來沒聞到過的。 我覺得奇怪,下意識跟着他離席,卻在樓道口聽到了他壓抑而痛苦的聲音。 “夠了林茉!爲了讓我死心,你寧願嫁給一個陌生人是嗎!” 姐姐哽咽着嘶吼,“我能怎麼辦!你是我妹夫,桃桃是我妹妹,我們不能繼續錯下去了!” 我在門口僵住,渾身因爲驚愕而顫抖,心臟像是被揉碎捏緊,疼得窒息。 這時,手機彈出下週和靳南洲結婚的提醒事項。 我失神兩秒。 給酒店打電話,取消了婚禮。
他用預言送我去孤島五年後,我知道真相了
婚禮前一天,靳南洲突然告訴我,他接到了五年後自己的電話。 未來的他說,一年後我懷孕生產時,會被他得了精神病的前任害得母死子亡。 於是,爲了保護我。 靳南洲連夜把我送去了一處與世隔絕的孤島上。 直到五年後,我瞞着所有人回了家。 卻看到婚房中,他正在爲他的前任溫梨舉辦生日宴。 他兄弟調笑,“洲哥,你真的接到了五年後自己的電話?” 男人漫不經心地說。 “假的。” 他拉着溫梨的手,眼神繾綣,“只是想用這五年,給我和溫梨一個圓滿的結局。” 衆人不斷歡呼,祝福着這對有情人。 而我站在玄關處靜靜看着,眼神像死海一樣死寂麻木。 他的預言是編的。 但他不知道,我真的接到了未來自己的電話,她告訴我,一定要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