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三次後我不再回頭
靳澤言逃婚了。 爲了去見那個五年前在他差點殘疾時拋棄他的前女友。 我拉着他的衣角,強撐着表情。 “能不能別現在走?” 他一點點掰開我的手指,“抱歉,我必須去。” “我要問清楚她當年爲甚麼這麼無情。” 在衆人錯愕的喧譁聲中,靳澤言連頭都沒回。 有心臟病的爸爸氣得顫抖,在我震驚茫然的眼神中一頭栽倒在地。 “爸!” 我情緒崩潰,強撐着把他送進醫院。 跌坐在搶救室門外,手機彈出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溫梨,「我說過只要我回來,阿言就不可能選擇你,你又輸了。」 第二條是靳澤言,「給我三十天,這期間我們先分手,之後我一定全心全意只愛你一個人。」 我目光沉寂的像死海,苦笑又嘲弄。 這一次,我不會讓自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