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冷靜期第三十天,我收到一條不存在的短信
離婚冷靜期第三十天,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號碼歸屬地顯示:不存在。 短信內容是一段地址和一個時間: 【今天下午三點,城西公證處,靳衍會帶着他媽來撤回離婚申請。】 【他媽會在公證處門口哭着給你下跪,說他不能沒有你。】 【你會心軟。然後再熬三年。】 【三年後你名下的兩家診所都會被轉到他媽名下,理由是避稅。】 【你不會拿回來的。因爲那時候你剛查出來的東西,會讓你沒力氣跟任何人爭。】 我看了三遍,當成詐騙短信刪掉了。 直到下午三點,我去公證處辦最後的手續。 靳衍帶着他媽,站在門口。 他媽一看到我,膝蓋一彎,真的跪下了,哭得涕泗橫流: "小魚啊,他離了你活不了啊。" 我愣在原地。 和那條短信寫的,一個字都不差。 靳衍走過來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紅。 "我知道我混蛋,但我真的改了。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我看着他的臉,腦子裏全是那條短信最後一行。 我沒刪乾淨,回收站裏還躺着半句話: 【你後來坐在化療室裏才明白,他從頭到尾要的不是你這個人。】 我把手從他掌心裏抽出來。 "靳衍,你讓你媽起來。" "字我已經簽了,你別擋路。"
看完整蠱日記,我退婚了
山頂流星雨露營,聚會剛過半,未婚夫靳衍忽然驚呼車鑰匙丟在了半山腰。 竹馬俞澈起鬨讓剛輸了大冒險的我去找。 靳衍眼神關切: “要是害怕就算了。” 青梅虞見微卻在一旁撒嬌: “不要玩不起嘛,阿珩你陪我調望遠鏡好不好?” 我在陡峭山道找了一個小時,摔得滿手是血。 狼狽折返車廂拿備用手電時,中控臺上虞見微遺落的平板突然亮起。 屏幕上是她僅對圈內可見的整蠱日記: “第99次大冒險整蠱成功!阿珩爲了陪我看流星,又把她支走了。” 底下還記錄着過去的戰績: 故意騙我排隊買爆米花,他們好在昏暗影廳牽手, 暴雨天謊稱傘壞催她先走,他們才能共撐一把傘漫步。 原來七年裏我所有的狼狽,都是他們情趣的註腳。 回到帳篷外,男友正從背後環抱着青梅: “別分心,許願吧,趁她還沒回來。” 青梅低聲問: “這樣騙她,你不會心疼嗎?” “她委屈一下沒關係的。” 流星劃過夜空,絢爛又冰冷。 我沒有拆穿,只是將手電筒的光徹底熄滅。 這滿天的星光,我再也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