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志願改成末流專科後,他們來我公司面試了
高考前三天,我的第一志願被人偷偷改成了省內末流專科。 查到修改記錄那晚,IP地址指向男友韓池的家。 我打電話質問,他輕描淡寫。 "你模考才五百出頭,填那麼好的學校不是浪費名額嗎?留在本地我還能照顧你。" 旁邊傳來閨蜜沈唸的聲音。 "就是嘛乖乖,你一個人去外地我多擔心啊,而且......" 她壓低嗓子,帶着撒嬌的尾音。 "我剛幫你改成跟我同一所學校哦,咱倆還能當室友,多好呀。" 我聽見韓池在那頭笑。 "行了別哭了,就沈念這腦子都能錄取的地方,你去了還不是躺贏?" 我沒再說一個字,掛斷電話。 那年我復讀一年,考進全國前三的高校。 本科畢業申到常春藤全獎,碩博連讀只用了三年。 回國當天,獵頭接我直奔啓恆科技。 三十二層的總裁辦公室,祕書遞來今天的面試名單。 兩個名字,排在末位。 韓池,沈念。 我放下文件,笑了。 三年前你們替我規劃人生,今天我來安排你們的前途。
輪椅上的女孩,死在了一個笑話裏
男友韓池和閨蜜趙語桐打了個賭,賭注卻是我媽的手術費。 他把我手機用釣魚線系在天花板吊扇上,按了開關。 "你要是能夠着,我就不轉。" 八歲那年,我被車撞斷了腰椎,從此只能坐在輪椅上, 我努力伸手去夠,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側摔在瓷磚地面上。 趙語桐關掉吊扇,拿下手機,當着我的面輸入轉賬密碼。 "謝啦,要怪就怪你男朋友手氣差。" 韓池出門前扶起了輪椅,但沒扶我。 我一個人跪在地上,撥了二十幾通電話才叫到一輛願意等我上車的出租。 到家的時候,客廳燈全黑了。 我推開媽媽臥室的門,她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就在我哭得快要斷氣時,巨大的氣球爆破聲響起, 炸得我下意識捂住了耳朵,燈光亮起,我纔看到紛紛揚揚的綵帶落下。 媽媽笑着坐起來,韓池和趙語桐端着蛋糕從陽臺走進來。 我跪在地上,膝蓋的血把地板磚蹭出一道紅痕。 滿屋子的人卻都在笑。 我哭聲卡在喉嚨中間,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原來我的尊嚴,是一個供所有人開心的玩物。
風過無痕,愛過無聲
婚禮當天,我因爲被捉姦在牀,從新娘變成了賓客。 婚禮大屏幕上,剛剛循環播放了十幾張照片。 我躺在酒店的牀上,身旁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我媽衝上來扇了我一巴掌: "你怎麼對得起韓家!" 韓池站在臺上,臉上滿是厭惡。 "我不怪你,只是這場婚禮不能因爲你毀了。" 他伸出手,把妹妹拉上臺。 妹妹穿着從我身上扒下來的婚紗,紅着眼眶說: "姐,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 "可阿池說,他不能讓三百個客人白來一趟。" 司儀重新開口,唸的是她和韓池的名字。 一切,都荒誕地像場夢。 直到婚宴結束,我渾渾噩噩地回家,聽到了他們在會客廳的話。 韓池問: "沒讓那人碰她吧,她肚子裏到底是我的孩子。" 妹妹不高興地嬌嗔: "和你結婚的是我,還想着別的女人!" 韓池連忙去哄。 媽媽說: "要不是這齣戲,她不會聽話,把婚禮和小韓讓出來。" 爸爸在一旁提醒: "別讓她知道,影響不好。" 閨蜜不以爲意: "她都懷孕三個月了,捨不得韓池就捨不得鬧。" 我渾身的血一瞬間凍住了。
接龍停在零分
兩家人見面時,男友韓池讓我建了個羣,說方便兩家人溝通。 可當我把雙方親戚全拉了進去。 飯剛上桌,韓池的青梅林可就在羣裏發起了接龍。 標題是: 【韓池找老婆的最低標準,江晚寧達標了幾項?】 身高165以上:江晚寧161,不達標。 年薪二十萬以上:江晚寧月薪六千,不達標。 有房:江晚寧租房,不達標。 父母體制內:江晚寧父親貨車司機母親超市收銀,不達標。 十二項標準,我一項沒過。 林可@所有人: "客觀數據哈,沒有針對誰。" 韓池的媽媽秒回了個捂臉笑的表情。 羣裏安靜了三秒,韓池的二姑打字: 難怪池子一直不肯帶回家。 我爸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沒敢繼續看。 我扯韓池的袖子。 他卻轉頭和林可講起了悄悄話。 我起身去走廊的時候,聽見林可在羣裏發語音。 "姐妹們都看到了吧,十二項全掛零。" "池子這是被下了甚麼降頭哦。" 我退出那個羣。 給通訊錄最後那個人發了條消息。 "你還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