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做了場玫瑰夢
和韓肅結婚的第三年,我再次複查出了癌症。 我捏着病歷,給韓肅打了個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來。 他的聲音很兇: “你沒必要每次複查後都給我打電話。我很忙,沒空聽你說廢話。” “宋初雪,你懂事一點行不行?當初你被查出癌症,你爸媽都不要你這個假千金了。是我花錢救的你!” 我本想跟韓肅說這件事的,可背景音裏宋清歌在喊他。 “肅哥,快過來陪我!” 電話就被掛斷了。 再撥,已經被拉黑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拿起筆自己給自己簽字。 醫生看着空空如也的家屬簽字欄,嘆了一口氣: “手術風險很高,你丈夫知道嗎?” 我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 “我們最近在離婚。”
我撕碎了未婚夫爲我規劃的全職主婦人生
我媽拉着我試婚紗那天,未婚夫韓肅的手機忘在了我包裏。 連續振動,我沒忍住點開。 是閨蜜謝瀾發來的語音消息,一連十七條。 第一條:"簽了嗎?人事那邊甚麼時候走流程?" 第三條:"你跟我說過最晚婚後第二個月就遞調令,別跟我拖。" 第七條:"她照顧你媽是天經地義的事,不然你娶她幹嘛?" 第十一條:"我不管,反正你答應了把我調去同一個項目。韓肅,你說到做到。" 第十五條:"你媽那個程度,就算找十個保姆都不夠,只有老婆伺候才理所應當。" 第十七條,謝瀾的聲音變得又輕又膩: "老公,上海那套公寓我看好了。等你外派回來探親,咱就住那兒。" 我一條一條聽完,從第一條到第十七條,手穩得很。 試衣間外面,我媽還在興高采烈地幫我選頭紗。 我把手機放回包裏,拉鍊拉好。 走出去的時候對我媽說: "媽,這件不好看,咱換一家店。" 婚紗不急,我有更要緊的事要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