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橫跨時間的海
嫁給賀時謙的第五年,我依舊是最見不得光的人。 他們不準賀時謙在公共場合承認我的存在, 不準讓我用賀家兒媳的身份, 就連我被不認識我的傭人打傷,也禁止賀時謙來照顧我。 賀時謙的媽媽說: “賀家不需要軟弱的女主人,想入我的眼,你差得太遠。” 無數個夜裏,賀時謙抱着我安慰: “書妤,上嫁吞針,無論是誰嫁進來都要熬這一關,爲了我忍一下好嗎。” 直到他的青梅沈青黛留學歸國, 接風宴上,賀時謙的父母喜笑顏開,拉着她的手說這是他們心中認定的兒媳。 賀時謙坐在她旁邊耐心地幫她剝蝦,而沈青黛羞紅了臉。 所有人都一臉慈愛看着他們, 只有我,像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被安排在傳菜的位置,照顧他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