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失約於我
婚後第三年,我偶然發現寵我入骨的顧雲霽在郊區買下一幢別墅。 我導航過去,剛好看見他將徐倩壓在泳池旁親熱。 女人滿臉春色摟着顧雲霽的脖子: “三年了,林虞的肚子還沒反應。” “顧家規定,婚後三年要是沒有孩子,就必須得去孤兒院過繼一個回去當繼承人。
七夕全家幫他搖短籤,我斷親改嫁他們又哭甚麼
季家有條祖訓,女兒出嫁前都要在七夕時搖籤問祖。 搖出長籤代表會婚姻美滿,可以順利出嫁。 搖到短籤則代表緣分未到,只能再等一年。 謝淮與我青梅竹馬,從小發誓非我不娶。 可每年七夕,我卻次次搖出短籤。 今年是第七回,我在心底祈求,緣分總該到了吧? 結果籤盒掉出的依然是短籤。 我撿起籤盒,想去求一求爸媽。 然而手一滑,籤盒摔成兩半,裏面塞滿的全是短籤。 與此同時,房裏傳來謝淮和爸媽的低語聲。 “妍妍快要生了,我不想她這些日子還因爲我煩心。” “反正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妍妍幸福了我才能安心結婚。” 妍妍是我姐,姐夫才走半年。 原來這七年裏,每一根短籤都是他求來的。 而我爸媽、我親姐,全都替他瞞着演着。 既然如此,這個婚、這個家不要也罷。 我抬手擦掉眼淚,撥通一個電話。 “不是要娶我麼?我自由了。”
遲來的原來,等不到的等待
孩子走丟的第四個小時,商場即將落鎖封門。 我手腳冰涼,撥出了給妻子顧雲霽的第三十六通電話。 這一次,終於接通了。 聽筒裏率先傳來的,是她前夫裴玉琢的聲音: “雲霽,併購案的法務條款還得再過一遍。” 顧雲霽語氣溫和: “好,放着我來。” 隨後,她對手機這頭的我,恢復了公事公辦與冰冷: “鬧夠了嗎?玉琢公司到了最關鍵的階段,你非要在這時候撒謊逼我回去?” 我看着監控裏被人販子一把抱起的小身影,聲音發抖: “顧雲霽,孩子真被拐走了!” “警察說人販子已經上高速了,需要親生父母馬上來採集DNA入庫,晚了就出省了!” 裴玉琢在旁邊輕嘆: “清川哥,我知道你介意雲霽陪我加班。” “但拿微月的安危來開玩笑,是不是太過分了?” 顧雲霽的聲音徹底沉了下來: “收起你那些心思,我今晚不會回去,你不用再打來了。”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忙音刺耳。 我轉頭看向正乖乖坐在椅子上喫冰淇淋的兒子,突然平靜下來。 他們好像忘了, 今天早上是裴玉琢嫌吵,硬把他和顧雲霽患有自閉症的女兒塞給我帶的。 被人販子抱走的,根本不是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