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用一萬塊換我即將拆遷麪館
兒媳帶着七八個姐妹來我麪館吃麪。 喫完後,把一萬塊現金甩在我的面案上。 麪粉炸了我一臉。 "媽,一萬塊,夠買你這破店所有的面了。" "求求你,把店關了吧。" "我都不敢跟同事說婆婆是賣麪條的,丟死人了。" 她身後那羣打扮精緻的姐妹,笑嘻嘻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場猴戲。 我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兒子蘇遠。 他低着頭假裝看手機,就是不敢往裏看。 我沒生氣。 低頭繼續揉麪。 "這麪館三十年了。" "從你爸死那年開始,我一碗一碗把你供到了研究生畢業。" "現在你媳婦一萬塊就想打發?" 兒媳翻了個白眼。 "又來了,賣個麪條賣出優越感了?" "我是爲你好,你五十六了還蹲在油煙裏糟蹋身體。" "關了店,搬我們那邊住,享享清福不好嗎?" 享清福。 我差點笑出聲。 去年拆遷辦的人來找過我。 這條老街被划進城市更新片區。 按補償方案,我這間鋪面——最少值兩千萬。 我知道。 她也知道。 但她以爲我不知道。
空傘不渡舊年人
和顧佳寧互相折磨四年後,我終於判了自己的死刑。 四年前,我是全市最年輕的男刑辯律師。 而顧佳寧是把我父親送上審判席的女檢察官。 我父親是冤枉的。 所有證據都指向栽贓,所有證人都疑點重重。 可顧佳寧說她查過了,證據鏈完整,我父親罪有應得。 最後父親因爲心梗死在看守所。 我花三年找到真正的幕後主使沈長風,將其送進監獄。 案子判決那天,顧佳寧卻把沈長風的兒子沈越接回了我們的公寓。 她說他無辜,說他被父親家暴,說他需要人照顧。 沈越恨毒了我,處處針對我。 摔碎父親遺物,燒燬我的案卷,甚至當着顧佳寧的面說我父親死有餘辜。 顧佳寧永遠護着他,次次怪我斤斤計較。 直到上週,我查到了一份被封存的卷宗。 四年前顧佳寧經手我父親案子時,沈長風的栽贓證據就在附件裏。 她不是沒查到,而是壓下了。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父親是冤枉的。 她替沈長風埋了真相,親手把我父親送上死路。 走出門時天在下雨,和四年前接到父親死訊時一樣。 那天她撐傘來找我,說會還我公道。 她確實還了,只是公道給了別人,傘也撐在了別人頭上。 沒關係,從今天起,我自己打傘。
三個哥哥爲了避嫌不救我後,怎麼又後悔了
家裏煤氣泄漏引發大火,我拼死撥通了大哥的電話。 消防隊長大哥帶隊趕到,雲梯卻停在了隔壁連煙都沒飄進去的養妹林兮窗前。 "兮兮從小膽子小,先送她下去!" 我扒着窗框,苦苦哀求: "大哥!火要燒到我身上了......" 他頭都沒抬: "直系親屬必須最後撤離,這是鐵律,否則就是公器私用!" 林兮穿着乾淨的睡裙踏上雲梯時,我身後房門被火舌吞沒, 爆炸前一秒,我從三樓跳了下去,落地瞬間右腿骨頭碎裂。 二哥的直升機三分鐘就到了,擔架卻越過我,穩穩停在毫髮無傷的林兮面前。 "快!送兮兮去燒傷中心!" 二哥折回來瞥了我一眼: "佳寧,直系親屬調用直升機要先向公司提交申請,你再等等救護車吧。"
顧佳寧林兮
大火中,親哥哥們無視我的求救,將雲梯和直升機都留給毫髮無傷的養妹林兮。我因肺腺癌術後吸入濃煙命懸一線,親三哥卻以避嫌爲由拒絕救治。十年前那場火,到底誰纔是真正被遺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