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把我關進管教所戒抄襲
我舉辦畫展那天,師妹段雯雯渾身是血地闖了進來。 她用裁紙刀劃傷手腕,哭着求我。 “師姐,雖然你參賽獲獎的那幅作品,是抄襲我給爺爺的畫像,但我不會追究的。” “求求你別傷害我爺爺。” 老師兼愛人的顧修齊怒不可遏,把我關進管教所,要戒掉我愛抄襲的臭毛病。 可他不知道,段雯雯早就買通了管教所的所長。 我被電擊、凌辱,引以爲傲的右手也被夾斷,從此再也不能拿起畫筆。 段雯雯卻將我痛苦絕望的表情融進畫作,藉此聲名大噪,成了新銳藝術家。 幾個月後,顧修齊終於來接我。 可我只是陌生又好奇地看着他,不動,也不出聲。 管教所所長笑容諂媚:“尊夫人最近的愛好是把自己僞裝成一幅畫。”
北疆寒骨,不入侯門
大軍凱旋,我拖着重傷的左臂。 期待地問夫君何時替我請封誥命。 他卻目光淡漠地瞥了我一眼。 “這等封賞與你一個婦道人家何干?” 我如遭雷擊,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只見他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 “平叛的軍功和誥命文書,我已經奏請陛下,全記在知予名下。” “她自小與我青梅竹馬,因戰亂毀了容貌受盡冷眼,急需安身立命。” 我喉中一陣腥甜,眼底赤紅。 “顧修齊,那是我拿命換來的軍功!” 他皺眉,上前撫摸我滿是傷痕的臉。 “知予得了誥命,以後也會念你的好。” “你若實在放不下這統帥的威風,以後便在她的院子裏做個貼身護衛吧。”
我的寒冬,正逢他的花期
我失業那天,謝清如正在爲她的師弟慶祝升職。 我給她發消息,說自己被裁了,想讓她晚上早點回家。 她隔了三個小時纔回: "別矯情,成年人誰沒點壓力?" 可半小時後,她卻發了一張和師弟的合影。 "熬過最難的時候,值得所有鮮花。" 那天晚上,她不僅沒回來,還打電話讓我把家裏的投影儀送去公司。 因爲林星迴最近項目壓力大,想看電影放鬆。 我看着她問: "我失業了,你不陪我嗎?" 她語氣裏滿是不耐: "他剛升職,正是需要鼓勵的時候。你在家休息,不就行了?" 電話被她單方面掛斷。 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心裏反而升起一種奇異的平靜。 是啊,在這段婚姻裏,我永遠是那個自己休息就行的人。 她高升,我做一桌子菜替她慶功。 她出差,我半夜爬起來替她收拾行李。 她母親住院,我扣着全勤請假去熬夜陪牀。 我以爲這是丈夫的本分。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不是我不需要被心疼,只是她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另一個人。 既然如此這段喪偶式婚姻,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