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把我關進管教所戒抄襲
我舉辦畫展那天,師妹段雯雯渾身是血地闖了進來。 她用裁紙刀劃傷手腕,哭着求我。 “師姐,雖然你參賽獲獎的那幅作品,是抄襲我給爺爺的畫像,但我不會追究的。” “求求你別傷害我爺爺。” 老師兼愛人的顧修齊怒不可遏,把我關進管教所,要戒掉我愛抄襲的臭毛病。 可他不知道,段雯雯早就買通了管教所的所長。 我被電擊、凌辱,引以爲傲的右手也被夾斷,從此再也不能拿起畫筆。 段雯雯卻將我痛苦絕望的表情融進畫作,藉此聲名大噪,成了新銳藝術家。 幾個月後,顧修齊終於來接我。 可我只是陌生又好奇地看着他,不動,也不出聲。 管教所所長笑容諂媚:“尊夫人最近的愛好是把自己僞裝成一幅畫。”
北疆寒骨,不入侯門
大軍凱旋,我拖着重傷的左臂。 期待地問夫君何時替我請封誥命。 他卻目光淡漠地瞥了我一眼。 “這等封賞與你一個婦道人家何干?” 我如遭雷擊,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只見他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 “平叛的軍功和誥命文書,我已經奏請陛下,全記在知予名下。” “她自小與我青梅竹馬,因戰亂毀了容貌受盡冷眼,急需安身立命。” 我喉中一陣腥甜,眼底赤紅。 “顧修齊,那是我拿命換來的軍功!” 他皺眉,上前撫摸我滿是傷痕的臉。 “知予得了誥命,以後也會念你的好。” “你若實在放不下這統帥的威風,以後便在她的院子裏做個貼身護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