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若星沉,暮色深深
前任出軌分手的第五年,溫景蔓在男科診室跟他重逢。 “脫褲子,上牀,多久沒硬了。” 對面,男人的聲音低沉肆意: “五年前,最後一次硬是跟你。” 熟悉的聲音讓溫景蔓心底一顫,手心瞬間沁滿了汗。 她抬眸,看到男人好看的桃花眼上挑,比五年前多了一分沉穩,少了幾絲天真。 沈長卿,她的前任。 當年沈長卿出軌了一個大學生,她一氣之下鬧了分手。 自那之後,沈長卿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本以爲她們再也不會相見。 沈長卿勾脣輕笑: “更詳細的溫醫生還要聽嗎?比如姿勢......”
洋洋兮又復巍峨,來客忽笑我
懷孕那天,閨蜜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兩根雙道槓的驗孕棒,背景是酒店的牀單: “不僅能交足公糧,還能無縫銜接給我種下一顆種子,真棒!” 她還在自己評論區回覆: “顧總這腰力和體力我是真服氣,一滴不漏,居然真讓我們同一天懷上了!”
那年誓言碎成灰
婚禮當天,顧司年突然告訴我。 他出軌了我的伴娘。 “昨天晚上,我和盼盼睡了。” “原本打算一直瞞着你的,可我仔細想了想。” “比起你,我還是更喜歡她。” “你要是能接受,我們就三個人一起過,我會盡量把一碗水端平。”
愛他不再是我的少女心事
距離我和顧司年的婚禮只剩下一週了。 爲了敲定手繪請柬的細節,我推開了樓下那傢俬人畫室的門。 “你好,有預約嗎?需要畫點甚麼?” 我剛準備開口,目光卻落在了女人身後的畫桌上。 那裏用來墊着洗筆筒的,是一箇舊本子。 封面上,“我的少女心事”六個手寫字,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我的日記本。 整整十年的暗戀,幾萬字卑微又隱祕的情意。 訂婚那天,我把它當做最珍貴的禮物送給顧司年。 當時他吻着我的額頭,發誓會把它鎖進保險櫃一生珍藏。 女人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輕笑了一聲,隨手將手裏的咖啡杯也壓在了那個本子上。 “哦,那個啊。” 她語氣隨意地撥弄了一下長髮。
愛戀值清零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
今天是顧司年母親爲他安排的第七十三次相親。 結束後,他像往常一樣帶着花回來安撫我。 顧司年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我的頭頂上方。 “桑桑,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你頭頂對我的愛戀時長怎麼突然減少了?” 我看着他,沒再說話。 顧司年有個鮮爲人知的祕密,他能看見別人對他的“愛戀時長”。 他一直以爲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擁有這種獨特的能力。 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實我也能看見他頭頂的數字。 顧司年從背後緊緊環住我,聲音裏透着無奈。 “桑桑,你知道的,我媽一直不喜歡你。她今天又站在天台上,拿死來逼我。” 他將我轉過身,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只是去走個過場,安撫她的情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