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辜負,滿天無星河
我被虐死後的第二年,爸爸終於通過系統把回到異世界的媽媽找回來。 還把兩個哥哥也叫回家。 “以寧,你看,我把記在知婉名下的兩個兒子認回來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媽媽卻沒有半分欣喜。 就連看到哥哥們一臉不耐煩時,都沒有再爲此感到哀傷。 而是問起了我。 大哥冷哼道:“提那個禍害做甚麼,兩年前她使壞把媽燙傷,已經被我送去特殊學校學規矩了。” 二哥蹙眉:“這次讓你回來是給媽捐腎的,不是讓你裝慈母。” 爸爸則有些無奈: “以寧,知婉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不管她的死活。” “我答應你,手術結束就把小苒接回來,以後也不會再過問知婉的事。” 那一刻,媽媽突然笑了。 不僅沒像從前那樣大吵大鬧,還輕輕說了聲好。 我氣得在空氣中跺腳。 張牙舞爪飄到媽媽面前說她傻,爲甚麼要回來這個喫人的地方。 可直到爸爸和哥哥們離開,媽媽都沒改主意。 卻在下一秒忽然朝我看了過來。
宴會讓我舔鞋底,協議結束後你是誰
傅明嫣大冒險輸了,朋友們提出的懲罰,是讓她把弄髒的高跟鞋放在我嘴裏舔乾淨。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養在身邊、最聽話的一條狗。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把沾滿泥水的鞋底送到我面前: “過來,跪下,舌頭懂事點,別舔到不該舔的地方.” 滿屋的人都在笑,說我一個京大高材生,爲了喫傅家的軟飯,連男人的骨頭都賣了。 我沒解釋,只看了一眼日期——還有七天,五年報恩協議到期,傅家資助我二十三年的恩情便徹底買斷。 到那時,她再沒有資格讓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