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圓圓 姐姐
留守兒童顧圓圓被父母接回後,發現迎接她的並非溫暖家庭,而是患有‘天才病’姐姐的暴力與父母的冷漠。她被迫成爲姐姐的‘保護傘’,忍受傷害,只因父母說她‘天生沒有痛覺’。渴望被愛的她,在一次生日衝突後,於疼痛與謊言中默默發誓:變成他們想要的‘死人’,或許就能換來一絲愛意。
我乖乖給天才姐姐當出氣筒,爸媽卻悔瘋了
做留守兒童第五年,爸爸媽媽終於來接我,我以爲苦日子終於到頭了。 可迎接我的,卻是姐姐捅來的刀子。 血留下來時,我聽見媽媽歉疚地說: “圓圓,姐姐得了天才病,很聰明,就是喜歡傷人,你要保護她別受傷。” 從那天起,我成了姐姐的“保護傘”。 爲了保護她,被開水潑、被刀子捅......我都不在意。 因爲每次上藥,媽媽纔會心疼地抱着我吹氣。 爸爸也會摸摸我的頭,餵我一顆糖: “圓圓乖,幸好你出生就沒有痛覺,不然這個家就毀了。” 我藏起因疼痛顫抖的手: “嗯,姐姐開心就好,我不疼的。” 我沒告訴他們,我的痛覺早被奶奶的藤條治好了。 我偷偷想,如果我也變聰明,是不是就能像姐姐那樣被愛? 所以,我生日那天,給爸媽背了偷學的詩。 姐姐卻突然掀翻桌子,把蛋糕呼我臉上。 “誰讓你揹我的詩?!你怎麼那麼愛顯擺?!” 杯子碎了一地,蛋糕託砸破了我額角。 媽媽衝過來,卻緊緊抱住發狂的姐姐,扭頭瞪我: “你刺激她幹甚麼!非要把家毀了嗎!” “你就不能當個死人嗎?!” 爸爸跨過倒地的我,急着去找鎮靜劑。 我看着他們抱着姐姐的背影,堅定發誓: 爸爸媽媽,我一定變成死人,你們愛我一點好...
漂亮是被愛的前提,那醜呢
我從小就是土肥圓,姐姐卻是天生的白瘦美。 爸媽和大哥小弟都喜歡姐姐,我成了家裏被忽略的存在。 高考結束,姐姐考上了南城三本的舞蹈學院,全家人決定舉家搬遷到南城陪讀,卻忘了還有個同樣高考的我。 直到搬家前幾周,他們才終於想起。 “圓圓,你今年好像也參加了高考了吧?考上了哪座大學?” 我正想回答,小弟已經不耐煩地開口: “媽,你看她的樣子能考上甚麼好學校?頂多就是甚麼野雞大專,還不如在家照顧姐姐的生活起居!” 爸爸認同地點頭: “小宇說得是,反正你也考不上甚麼好學校,就別讀了。” “等到了南城,我給你報個班,學成了以後在家照顧妍妍的生活起居,每個月給你一千塊的工資。” 哥哥在一旁理所當然地點頭。 全家人圍着姐姐,看我的目光充滿輕蔑。 我嚥下了原本想要說的話,心一點點冷了下來。 “不用了,爸。” 我的語氣平靜無波。 “我不去南城,也不會給顧妍妍當保姆。” 他們說我考不上甚麼好學校。 可他們不知道,我手機裏還躺着清大的錄取通知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