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獻我入宮,不知暴君曾是我的狗
大婚當日,我被夫君顧安之用迷香薰暈,塞進了送往皇宮的轎子。 他低頭看着我,語氣裏全是貪婪: “長寧,別怪我心狠,誰讓陛下就喜歡瞎子呢? ”只要把你獻上去,我就能弄個正三品的官!” 婆母更是朝我狠狠啐了一口: “一個連路都看不見的賠錢貨,能替我兒鋪路,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車碾過午門,幾十個逆黨被凌遲的濃烈血腥味飄進轎內,顧安之隔着窗戶冷笑一聲。 “聽聞陛下身高九尺,草莽出身。你進去後最好安分點,就算被他折磨死,也別拖累我。” 聽着他們一家得意洋洋的算計,我靠在軟墊上不僅沒哭,反而輕笑着摸索身側的錦被。 顧安之以爲他可以踩着我的屍骨平步青雲。 可他根本不知道,他口中那個渾身煞氣、動輒剝皮實草的暴君。 當年曾像條狗般卑微的趴在我的腳下,虔誠地吻我的足尖,把我奉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