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誤春山
人人以爲顧宴修高貴清冷,卻不知道他辦公室藏着一間密室。 每一次加班到深夜,他都會喊我來這裏,用皮鞭、項圈或是鐐銬,釋放工作壓力。 今夜他格外瘋狂,足足四個小時,釋放三次才放開遍體鱗傷的我。 事後,他頭一次溫柔替我上藥,我倒吸冷氣。 “覺得委屈?” 不是委屈,是我以爲,終於暖熱了這塊冰冷的石頭。 可我還沒來得及歡喜,他就又讓我跌落深淵。 “以後不用來了,這間密室我會讓人拆掉,” 我握浴巾的手不由顫抖。 “爲甚麼?” 顧宴修自顧自穿衣服,臉上帶着我從沒見過的溫柔。 “安寧回來了” “所以贖罪,到此爲止。” 五年前,妹妹安寧逃婚,爸媽怕顧宴修遷怒,提出讓我做牀伴贖罪。 兩千個日夜,我忍受他變態的愛好
跌落神壇後,我如他願爬上了別人的牀
我十六歲出道,十八歲家喻戶曉。 二十歲生日時,跌落神壇。 那一晚,我穿着貓女裝在未婚夫面前搔首弄姿的視頻,在網上瘋狂流傳。 我遭到全網抵制。 經紀公司前腳說會幫我擺平,後腳我就收到了被解約的消息,還背上了半輩子都還不清的天價違約金。 我顫抖着手給顧宴修打去電話。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異常冷漠。 “沒錢就想辦法爬那些老男人的牀吹枕頭風啊!” “你出道的資源,不就是你那早死的媽用這種方式得來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