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特意爲她留的位置,是我不想再爭的分割線
和顧宴山的第三次領證,我們都很謹慎。 爲此還特地請了大師來算日子。 可領證那天,我前腳剛踏進民政局,後腳哥哥還是出了意外。 六年三次領證,我先後失去了三個親人。 光守孝我就守了六年。 所有親友都過來圍着我罵。 “就爲了一個男人,你是不是也要把自己唯一的親姐姐剋死才甘心?” 我哭着搖頭。 掙扎着推開了將我護在懷裏的顧宴山。 從此再不敢提領證,更不敢見他。 連肚子裏懷了五個月的孩子也狠心做了引產。 直到半年後,昏迷八年的姐姐醒了。 我第一時間趕過去,卻聽到病房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放心,宴山身邊的位置我們一直在給你留着,誰也搶不走。” “等你出院了,你跟宴山就去領證,請柬和婚禮都給你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