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苦不及情半分
顧嶼洲是全市最好的心理諮詢師,預約能排到三個月後。 但我從來沒掛過他的號。 他說,你是我愛的人,有甚麼心事回家跟我說就行。 可我說失眠,他說少看手機。 我說喫不下東西,他說那就少喫。 我說我好像病了,他說你又多想了。 直到今天拿到確診報告,重度抑鬱。 我帶着報告去了他的診所,想讓他認真看看我。 卻在門外聽到他兄弟的調侃。 “這都幾年了?你給悠悠又是租公寓,又是二十四小時陪護。” “我看初蔓最近連飯都喫不下了,真不管了?” 顧嶼洲那清冷的聲音響起。 “她就是想逼婚,裝給我看的,都快三十歲了還跟小姑娘似的矯情。” 接着,他語氣突然軟下來。 “悠悠不一樣,她原生家庭不好,內心脆弱敏感,我不陪着她會死的,初蔓怎麼能跟她比?”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報告。 字還是那些字,但好像突然沒意義了。 我把它揉成一團,拿出手機回了我媽的消息。 “媽,那個跟徐家公子的聯姻,我同意了。”
聽見傢俱說話,我反殺拜金女友
刮彩票中了一千萬,我尖叫聲還沒出口,客廳的老掛鐘突然開口了。 "別喊,你女朋友正在陽臺上和你兄弟接吻。" 我愣住,以爲自己幻聽了。 茶几接了一句: "信不信由你,上週他倆還在我身上那樣那樣。" 伴隨着嘔吐聲,沙發嫌棄地尖叫: "雨傘都丟在我靠牆的縫裏,嘔嘔嘔!" 我攥着彩票,渾身發涼。 鞋櫃幽幽嘆了口氣。 "他們都商量好了,要讓沈晚棠懷上你的孩子逼你領證,再慢慢轉移你的婚後財產。" 餐桌顫了顫。 "上輩子,他們知道你中了大獎,當晚就把你推倒了。" "你後腦勺就撞在我的桌角上。" 角落裏的行李箱跳出來。 "然後,他們把你裝在我身體裏帶走,丟進了荒廢的水庫。" 陽臺門突然被推開。 沈晚棠和我發小江池燃一前一後走進來,一個耳朵紅了,一個領口亂了。 "親愛的,我們剛纔出去透口氣。" "好兄弟,你那彩票刮出來沒?中了多少?" 我笑着把彩票塞進口袋裏。 "一百塊,還沒中過這麼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