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拿我的血汗錢給初戀買房,我走後她哭甚麼
爲了姜甜,我放棄顧家繼承權。 我媽氣的心臟病復發。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怒罵: “出這個門,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我還是走了。 跑了三年外賣,攢下四十七萬三。 全存她卡里。 前天她哭着說被詐騙了。 我沒閤眼,連跑兩天單想再攢點。 今天送餐到翡翠灣,開門的是她。 旁邊站着她的初戀孟韜。 茶几上擺着房產證。 首付四十七萬三。 一分不差。 孟韜摟着她肩膀: “哥們,你女朋友真大方。” 我放下外賣,沒進屋。 姜甜追出來:“顧年深你聽我解釋。” 我拉好騎手服拉鍊: “不用,還有三單沒送,快超時了。”
花期已過,深情遲暮
戀愛十年,我從沒收到過未婚夫顧年深的花。 只因他覺得花不實用,放兩天就謝了,不如省下來喫頓好的。 我信了。 直到凌晨偶然刷到他青梅的小紅書: 配圖是他正捧一束白玫瑰,文案只有一句: 【鹿鹿想要,鹿鹿得到。】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整晚,把鹿鹿的小紅書全部翻完。 她的頁面裏全是花,從不重樣,連包裝紙的顏色都仔細搭配過。 跨年的紅玫瑰,生日的粉雪山,就連普通的週三,也有一束洋甘菊。 不變的只有卡片上GNS這三個字母。 我以爲他只是不懂情趣。 原來他不是不懂,只是我不配。 我翻到最底下,第一條動態的日期刺進眼睛。 是他和我確定戀愛關係的同一天。 配圖是一束雛菊,文案寫着:“他說要陪我看遍四季的花。” 我擦乾眼淚看着窗外的大雪,放下訂婚戒指。 顧年深,我突然不想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