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青山不復在
十八歲那年,傅寒洲發誓非我不娶。 我們每年都約定春節見父母商量訂婚,可他卻次次因爲小青梅而失約。 第一年,他滿臉歉意: “越心,對不起,微瀾她骨折離不開人。” 第二年,他容色急切: “越心,微瀾家裏逼她相親,我得去救她。” 第三年,他隨口通知: “微瀾年假值班,我陪她。” 他一連失約八年,我哭過鬧過,他卻煩躁: “我跟微瀾青梅竹馬,要是有心在一起,還有你甚麼事?” 正逢顧微瀾暗中挑釁,私發牀照, 我徹底發了瘋,把顧微瀾關進黑屋,嚇到失明。 事後,傅寒洲將我囚禁, 親手剜了我一顆眼球,語氣失望: “越心,你不該傷害微瀾,她跟你不一樣。” 我疼到肝膽俱裂,感染致死。 再睜眼,回到了傅寒洲第八次失約那天。 我沒再鬧,撕掉訂婚宴請柬: “爸,媽,我願意跟竹馬結婚。”
全家說我投資廢物,我全倉拼夕夕買爆華爾街
我是首富失散多年的小女兒,也是全家公認的投資白癡。 哥哥嫂嫂叱吒股市,姐姐手握三家上市公司。 他們選股票,看財報,看估值。 我選股票,看名字順不順眼。 姐姐問我看好哪家企業,我指着拼夕夕這三個字: “這個吧,一聽就很愛拼,愛拼纔會贏。” 哥哥欲言又止,嫂嫂低頭喝茶。 姐姐直接關掉交易軟件。 “算了,你負責花錢就行。” 他們不知道,我曾是全歐洲資本爭相邀請的神級操盤手。 求我管錢的人,能繞地球三圈。 最忙的時候,我四十八小時沒閤眼。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養我,誰還掙那點辛苦錢? 直到因爲一塊核心地皮,讓顧家惹上了海外財閥。 對方拿債務施壓,逼顧家簽下對賭協議。 雙方本金一致,各選一隻股票, 同時買入,五日後比漲幅,輸家當場破產清算。 聽說對家砸重金,請來了華爾街從無敗績的天才股神。 哥嫂連夜籌錢,姐姐四處求援, 老爸老媽忙着替我安排後路。 看着全家愁雲慘淡,我打了個哈欠, 指尖一點,一秒清空家裏的所有賬戶,全倉購入了拼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