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替身琴手,重生後豪門少爺花千萬求我彈砸
我是替身鋼琴手, 在幕布後面彈了整整十年。 我的指尖彈出過二十三塊國際金牌, 沒有一塊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灌過唱片,上過熱搜, 封面上印的全是別人的臉。 第十年, 我終於開口, 想用自己的名字登一次臺。 替我站在臺前的千金小姐, 笑着讓人折斷了我十根手指。 "沒了你,我再找下一個就是了。" 我死在出租屋的牀上, 感染引發的敗血症, 沒人發現, 因爲從來沒人知道我存在過。 再睜眼, 我重生成了顧家剛認回來的真千金。 便宜哥哥拿着一張黑卡甩到我面前, 語氣嫌惡到了極點: "下個月全國青年鋼琴賽預選,你和念溪都報了名。" "你給我彈最後一名,卡里五百萬就是你的。" 我看着那張黑卡, 眼睛一亮。 故意彈砸? 巧了, 這不就是我的老本行? 不過—— 我搖了搖頭。 "五百萬不夠。"
以爲我是拖油瓶,對不起,我是你老闆
我刷到一篇熱搜第一的帖子叫:《高齡生二胎死後甩給長子,到底多噁心》。 帖主是我哥剛帶回家的未婚妻林冉。 她在帖子裏控訴我爸媽,說不定一開始就是打着男友能照顧二胎的念頭才生的。 網友罵聲一片,都在心疼她那個既要撐起集團又要養巨嬰妹妹的總裁男友。 第二天,林冉直接辭了我的保姆。 “顧澤是你哥又不是你爹!休想再吸他的血,明天你就滾去寄宿!” 我抱着平板,看着她頤指氣使的樣子,直接氣笑了。 這年頭,真有人把拿年薪的打工人當成真霸總了? 顧澤根本不是我親哥,只是我爸媽從福利院資助長大的高級打工人。 顧家百億資產和公司股權,百分百全在我的個人信託裏。 他這個代管總裁能動用多少預算,全看我這個五歲小孩每月在後臺批多少額度。 這不正好,這季度的財報我非常不滿意。 我順手按下資金凍結鍵。 認不清身份的打工人,還是直接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