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不裁白紗
我取消巴黎設計師婚紗定製時,助理再三確認: “許小姐,這個檔期您等了三年,定金不退。” 我點頭:“確定。” 我喜歡那位設計師很久了。 她一年只接八位新娘,我爲了排上檔期,連婚期都推了兩次。 顧成舟是奢侈品牌策展人,常年和高定圈打交道。 我求他幫我問一次時,他只說:“人情不是這麼用的。” 直到昨晚,我刷到曲清清的朋友圈。 她養的比熊穿着一條迷你高定婚紗,坐在三層蛋糕前。 “謝謝舟舟幫我聯繫CC工作室,讓棉花也穿上小婚紗。” 我盯着那條狗狗婚紗,點了保存圖片。 顧成舟打來電話時,語氣不耐: “許南梔,你不會連一隻狗的醋都喫吧?” 我掛了電話,把婚戒扔進垃圾桶。 巴黎太遠。 三年太久。 婚紗我不穿了
父親頭七,老公在遺像前出軌繼妹
我捏着剛剛出爐、還帶着溫熱的懷孕診斷書,急匆匆地往父親的靈堂趕去。 父親一週前突發心梗去世,今天是他下葬的日子。 剛走到靈堂後面的休息室門口,一陣異樣的喘息和低語聲順着門縫飄了出來。 “你慢點,姐夫......別讓人看見。” “乖,冉冉,等辦完你姐夫家這樁喪事,我就帶你出國做手術。” 這熟悉的聲音,像一道驚雷砸在我的頭頂。 那是我的新婚丈夫顧成舟,和我的養妹蘇冉冉。 蘇冉冉是我爸當年領養回來的。 因爲天生身體有缺陷,無法成爲正常的女人,她一直表現得自卑怯懦。 是我,手把手教她社交,給她買漂亮衣服,陪她熬夜複習。 可現在,她正和我的丈夫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