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路,我可以自己走
妹妹開學前一晚,媽媽把新牀單疊進行李箱。 “第一次住校,東西要帶全,別讓寧寧受委屈。” 爸爸塞給她一沓現金:“喫不好就點外賣。” 哥哥送來新電腦:“缺甚麼跟哥說。” 連男友顧承野都勸我:“你明天面試別去了,她第一次離家,身邊得有熟人。” 我攥着終面通知。 媽媽皺眉:“面試以後還有,你妹妹開學只有一次。” 我忽然想起自己開學那天,沒有人送,沒有現金,也沒有新電腦。 原來妹妹的人生節點,纔是全家的大事。 而我的人生,只是隨時可以讓路的小事。 第二天,他們在車庫等我。 我沒下樓。 我穿着正裝走進面試大樓。 面試官問:“外派很遠,下週就走,能接受嗎?”
癡心錯付,鏡花水月
發現老公在外面有個三歲兒子那天,我在別墅裏埋了炸藥,打算和他同歸於盡。 可那晚,我沒等到顧承野回家,卻第一次感覺到了胎動。 那一瞬間,我突然就不想死了。 我開走了車庫裏最貴的一輛車,在別墅外引爆了炸彈。 火光中,我駛向機場。 從此,那個早已淪爲全港城笑話的顧太太,徹底消聲滅跡。 直到五年後,我們在古城民宿相遇。 他看着禮貌遞上房卡的我,突然一陣恍惚。 “安若,你好像......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祝他們一家三口入住愉快。
青梅消失五年後,顧醫生再度失控
顧承野吻得急,吻得兇,像是憋了五年的一口氣全堵在嗓子眼兒裏,此刻終於找到了出口。 可偏偏他掐着她腰肢的那隻手又是那般輕柔。她的腰多瘦,他一隻手幾乎能握住大半,像是在碰一件失而復得的瓷器,好怕給她懟壞了。這兩隻手像兩個人——一個恨她入骨,一個愛她入骨。
讓出首領夫人後,我關閉了全營地的水
“林晚,把首領夫人的位置讓給清薇。” 顧承野說這話時,我剛從東牆屍堆裏爬回來,肩膀上縫了七針,黑血還沒幹透。 沈清薇帶回一臺淨水器,全營地都以爲水的問題解決了。他們逼我讓出拼死守了三年的名分。 “大局爲重,林隊長,你一個人受委屈,總比全營地渴死強。” 連我冒死揹回來的傷員家屬也低着頭:“林隊長,你救過我們,可這不能當水喝啊。” 我看向顧承野。他只說:“晚晚,先讓清薇留下,等秩序穩定,我一定恢復你的身份。” 我笑了,接下降職令。 後來屍潮圍城,他爲了先救沈清薇,對困在屍羣裏的我下令:“晚晚,你撐住,我一定來救你。” 我關掉通訊器,把定情紅繩扔進喪屍羣。 “顧承野,從今天起,東區營地的林晚,死了。” 三天後,淨水站癱瘓,屍王破城。 顧承野跪在滿地黑血中求我回去。 而我站在權力之巔,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顧首領,你的新夫人,能替你殺屍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