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路,我可以自己走
妹妹開學前一晚,媽媽把新牀單疊進行李箱。 “第一次住校,東西要帶全,別讓寧寧受委屈。” 爸爸塞給她一沓現金:“喫不好就點外賣。” 哥哥送來新電腦:“缺甚麼跟哥說。” 連男友顧承野都勸我:“你明天面試別去了,她第一次離家,身邊得有熟人。” 我攥着終面通知。 媽媽皺眉:“面試以後還有,你妹妹開學只有一次。” 我忽然想起自己開學那天,沒有人送,沒有現金,也沒有新電腦。 原來妹妹的人生節點,纔是全家的大事。 而我的人生,只是隨時可以讓路的小事。 第二天,他們在車庫等我。 我沒下樓。 我穿着正裝走進面試大樓。 面試官問:“外派很遠,下週就走,能接受嗎?”
癡心錯付,鏡花水月
發現老公在外面有個三歲兒子那天,我在別墅裏埋了炸藥,打算和他同歸於盡。 可那晚,我沒等到顧承野回家,卻第一次感覺到了胎動。 那一瞬間,我突然就不想死了。 我開走了車庫裏最貴的一輛車,在別墅外引爆了炸彈。 火光中,我駛向機場。 從此,那個早已淪爲全港城笑話的顧太太,徹底消聲滅跡。 直到五年後,我們在古城民宿相遇。 他看着禮貌遞上房卡的我,突然一陣恍惚。 “安若,你好像......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祝他們一家三口入住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