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母匾下無賢母
母親獲賜“賢母”匾額那日,我頂着丈夫打出的傷,跪在她身旁。 她用袖子蓋住我腫起的手腕,壓着聲音提醒。 “今日來的都是貴客,別讓外人看出你們夫妻不和。” 臺上,她正拿我的婚事講《持家十二訓》。 說我從前性子剛烈,出嫁後受她教導,才學會如何寬容丈夫,善待繼子,守住了一個家。 臺下掌聲未停,父親便帶着外室和私生子走了進來。 他當衆讓母親把正院騰出來,還要她親自主持他的私生子入譜。 母親握不住茶盞,卻仍讓我跪好。 我從袖中取出合離狀放在案上,推到她面前。 “娘,你教我的,我都學會了。” “現在輪到你了。”
暗訪養子藥鋪攤上萬兩賬單,我殺瘋了
暗訪養子經營的藥鋪後,我被掌櫃攔住,掏出了一張萬兩賬單。 賬冊名目亂七八糟。 百年靈芝聞香費,三千兩。 御製藥櫃觀賞費,五千兩。 名醫問候費,兩千兩。 我當場氣笑:“我是趙衡母親,這十六間藥鋪也是我交給他經營的,他就給我這麼做事?” “你記趙珩名下,讓他來找我!” 她鄙夷地打量我:“我們趙東家富甲一方,怎會有你這種窮酸母親?” 我沒再解釋,只讓隨從傳話: “告訴趙衡,要麼換掌櫃,要麼把十六間藥鋪直接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