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作死綁架我,太子爺爲我殺瘋了
我天生血中帶異香,是百年難遇的藥血。 任何毒素都無法侵蝕我,從小到大連傷口都會在瞬間癒合。 十八歲那年,顧家將我接走,讓我成爲京圈太子爺顧明嶼的“人形藥引”。 二十四小時,我必須與他保持在十米以內。 只因顧明嶼天生心脈枯竭,只有我的藥血氣息,配合高人種下的同心玉,才能爲他續命。 期間我的心脈不能受損,一旦同心玉碎裂,他就會在極短時間內暴斃。 直到顧明嶼那個所謂的青梅竹馬蘇婉婉從國外回來。 她趁着顧明嶼開跨國會議,強行撤走我的保鏢,將我塞進了駛向荒郊野外的車。 後視鏡裏,她笑得面目猙獰。
色塊之外,雪落無聲
我左眼弱視,右眼高度近視,離了厚重的眼鏡,世界就是模糊的色塊。 薄瑾瑜曾笑着說,她願意做我一輩子的嚮導。 直到發小回國,他誇我不戴眼鏡的樣子更清爽,然後順勢摘走了我的眼鏡。 我瞬間陷入了失明的恐慌中,周圍全是刺耳的車流和人聲。 混亂中,我哭着大喊薄瑾瑜的名字。 她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帶着幾分縱容的笑意。 “你順着聲音走過來!別總想依賴我,小宴這是在幫你建立自信。”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挪,一不小心整個人滾下了臺階,膝蓋磕得鮮血淋漓。 劇痛中,我摸索着摸出手機,顫抖地打開相機,試圖用鏡頭認路。 卻看見幾步之外,有兩個模糊的身影並肩站着。 楚宴揉着眼睛抱怨。 “剛剛風太大,沙子進眼睛了,好疼。” 薄瑾瑜焦急地捧起他的臉,輕輕朝他眼睛裏吹氣。 “別用手揉,我幫你看看,吹一下就不疼了。” 我坐在冰冷的臺階上,摸了摸自己流血的膝蓋。 其實看不清也挺好的。 至少現在,我可以假裝沒有看見他們相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