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日他讓小師妹穿嫁衣坐高堂
我滿心歡喜嫁給顧明璟。 卻在成婚當日,他讓孤女小師妹,穿着嫁衣,坐在高堂上,等着我的跪拜。 滿堂賓客倒吸一口冷氣: “這坐高堂的‘新娘’是誰啊?這也太折辱靖國公府了......” “聽說是寧侯恩施的孤女,投奔寧侯來了,寧侯對她是掏心掏肺,放在心尖上寵的。” 見我遲遲未動,顧明璟催促我, “清芷命苦,父母雙亡,此生註定無緣鳳冠霞帔。今日這高堂位讓她坐,沾沾喜氣。權當受我們一拜,全了她的心願有何不可?” 小師妹紅着眼睛,楚楚可憐, “歸晚姐姐,你若是真容不下我,我走便是了,你千萬別生師兄的氣......” 我冷笑一聲:“顧明璟,你是忘了寧侯府怎麼走到今日的了。” 我沈家能給他的,就能要的回來!
他終於看到了我的病例
我資助他從山村讀到醫學博士,花了整整十二年。 他主動追我時說:"這輩子,我都會在你身邊。" 如今我確診骨髓癌晚期,全球唯一能做這臺手術的人,是他。 他看完我的病理報告,轉手遞給了他的青梅。 "幫我推掉,就說檔期排不開。" 我打電話求他,他掛斷。 我託朋友轉告,他拉黑。 第三次,我親自去了他的診室門口。 等了七個小時,出來的是他青梅。 她拍了拍我肩膀,像施捨一樣笑: "南星姐,你也別怪江屹哥哥了。" "他說了,別裝病了。" "當年如果不是你用恩情脅迫他跟你結婚,他也不至於過得這麼不快樂。" 我愣在原地。 他從她身後探出頭,看我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個討債的。 我想起十八歲那年,他穿着我買的第一雙白球鞋,站在錄取通知書前紅着眼眶喊姐。 原來那些,都是他覺得屈辱的開始。
取我心頭血給義妹換命?我反手滅他滿門
成親五年,每去寺廟,夫君顧明璟都會替我和他義妹求籤。 但他總說大師精力有限,平安符只夠給她一人。 每逢林清若向我炫耀, “嫂嫂,你福澤深厚,不像我命苦,只能靠這符籙保命。” 顧明璟會立刻呵斥她, “閉嘴!你一個災星,若不戴着這東西,我怕你連累整個侯府,夫人有我親自護着,哪用得着這等死物!” 哪怕後來我跟着他們遭遇意外險些喪命,只有林清若平安。 我也只當是流年不利,從未懷疑過他用心。 直到林清若在宮中落水, 我挺着孕肚正欲上前拉她時,腦海裏響起一道孩童聲, “孃親停下!爹爹根本不會保護你!” 我猛地頓住腳步, “爹爹每次去寺廟,根本不是去求平安符,他是用孃親的生辰八字,把我們的福澤氣運轉給這個女人擋災!” “孃親之前幾次險些喪命,就是因爲替她擋災了!” “如果你現在還要靠近他們,等會掉下水淹死一屍兩命就是你了!” 我死死盯着眼前這對男女,瞬間如墜冰窟。 原來,根本沒有甚麼平安符,他每次去寺廟,都是拿我的命在給她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