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你休想瞞着我死
我和宋晚晴青梅竹馬,從幼兒園同桌一路做到高考同桌。 填志願時,她偷偷劃掉我夢想中的北方軍醫大,改成了她在的南方院校。 我氣了整整一個暑假。 她堵在我家樓下,舉着一盒創可貼: “你要是去了那麼遠,誰給你貼這個。” 我沒忍住,笑了。 於是我們同校四年,畢業後結婚,在同一座城市紮了根。 可二十八歲那年,她開始夜不歸宿,甚至明目張膽地往家裏帶不同的男人。 我帶着滿腔恨意簽了離婚協議。 可僅僅一個月後,我就收到了她的死訊。 她走後,共友把一隻檔案袋交給我。 裏面是她胰腺癌最後三十天的全部日記。 每一頁開頭都是同一句話: “今天也沒讓他看見我疼。” 最後一頁,字跡已經歪到幾乎看不清: “下輩子別遇見我了,我給不了你幾年好日子。” 我蹲在走廊裏,哭到嘔出膽汁。 再睜眼,我回到填志願那天。 這一次,我按住她的手。 “宋晚晴,你去你的南方。” “我要去北方了。” 她僵在原地,伸出的手頹然頓住。
最淺的愛,葬在最深的海底
水下十米的浪漫餐廳,成了我十週年紀念日的絕命墳場。 我被卡在避難艙外圍的玻璃隔斷後,海水已淹到胸口。 特搜隊女隊長老婆和餐廳女老闆親姐帶着設備破水而入。 隔着扭曲的防爆玻璃,我拼命拍打着求救, 她們分明轉頭看見了滿臉絕望的我。 前任特搜隊隊長的遺孤葉蘭澤卻一把攥住我老婆,搶先大喊: “隊長!星垂哥已經拿着門禁卡退到備用氧氣區了!” “他只是嫌水冷害怕,非要讓你們先帶他走!” 我絕望搖頭,救命卡明明剛被他奪走! 可親姐卻滿臉不耐煩,用擴音器衝我怒斥: “顧星垂,你既然在安全區有氧氣就撐住!” “外面的人連設備都沒有,難道你非要在這時候跟普通人搶救援名額才甘心嗎?” 老婆更是滿眼失望,直接將唯一的備用呼吸器扣在嚇壞的葉蘭澤臉上: “星垂,別鬧脾氣,大局爲重!” 冰冷的海水即將漫過頭頂。 她們連遊近幾米看一眼都不肯, 帶着自以爲是的大義凜然,護着葉蘭澤決絕轉身。 殊不知,那扇扭曲的玻璃,隔開的已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