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真的很努力了
我從小就是個笨小孩,教師媽媽從我上學第一天起就這樣說。 高級教師媽媽爲了讓我跟弟弟成才,花重金買了‘專注力腦波儀’。 只要走神,專注力數值低於六十,媽媽就會同步收到信息,遠程操作機器釋放高強度次聲波。 弟弟的專注力永遠保持在八十以上,即便他成天趴在書桌上睡覺。 數值也永遠是在安全值內。 而我,僅僅只是眼睛疲勞看了一眼窗外。 數值立馬下降到零,然後是刺穿耳膜的聲波。 我無數次向媽媽求救,可媽媽說: “我這都是爲你好,你天生愚笨,就更應該勤奮刻苦,一刻都不能分心。” 期末考前夕,媽媽準備帶着弟弟去慶祝他數學競賽獲獎。 我感覺到頭疼欲裂,捂着頭在地上打滾: “媽媽,我的腦袋要炸了,我可以休息一會兒嗎?” 可數值是刺眼的紅色‘零’字。 媽媽眼神裏充滿了嫌惡,打開手機將聲波值滑到最右: “學習不好還想着跟我們一起去慶祝,自己好好反省吧!” 她拉着弟弟匆匆出門,只給我留下了一個背影。 我看着刺眼的數值,心想媽媽肯定沒錯,我無法專注學習,我就是天生的笨蛋。 持續不斷的次聲波造成內臟破...
被逼喫芒果後,社恐的我當衆手撕律政佳人
我從小對芒果過敏,一口下去直接觸發瘋批人格,連親媽都不認。 校級模擬法庭賽,我被舍友臨時抓去當被告律師。 對面是去年“最佳律師”得主,出了名的嘴毒。 開庭前她掃了一眼我的名牌,笑着對隊友說:“對面這個我從來沒在之前比賽中見過,臨時來湊數的?” 旁聽席坐滿了人,社恐的我緊張得連證據目錄都念串行了。 上半場結束,我攥着發言稿,低聲對舍友說:“要不我退賽吧。” 舍友還沒開口,對面那個女生忽然笑了。 她從包裏拿出一個切好的芒果盒,放在桌上,聲音不大,卻剛好讓前排都聽見: “按照往屆賽事的規則,上半場輸了的人,要當場喫完自己過敏的東西作爲懲罰。” 舍友像是想到了甚麼恐怖事情一樣,臉色大變。 “不行,不能讓她喫芒果!” “她要是真發作了,咱們今天誰都別想活着下臺!”
美女總裁2000一天僱我罵人,我暴富了
我從小就嘴毒人又欠。 上幼兒園第一天我就被找家長,原因是我一直在別的小朋友耳邊說不你爸媽不要你嘍。 等老師挨個哄完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我一句還是爸爸做的飯香再次點燃全班哭聲。 放學時,老師的臉已經累到蠟黃。 長大後我覺醒了良知,不幹那麼缺德的事,但只是要動嘴的地方從不饒人。 於是我把陣地轉移到了王者峽谷,對愛叫的菜狗重拳出擊,並俘獲了一位野王的青睞。 她當場開出條件長期僱我罵人一天,如果需要出差罵,包我機酒。 但凡猶豫一秒鐘就是我對錢的不尊重,於是我們展開了深度合作。 直到合作的第六個月,她讓我出差去線下幫她開戰。 我看着她給我定好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欣然應允。 沒想到我剛拿到房卡,還沒來得及上樓,就被一個男人攔住。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輕蔑:“你就是顧星月包養的小白臉吧?” 顧星月,好耳熟,哦,好像是我老闆。 但是小白臉,我嗎? 哥們兒,我能罵得你找不着娘順便再一拳把你掄到太平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