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彈幕的,拿穩反派劇本,皇帝太子卻悔瘋了
太子到了該選妃的年紀。 我震驚地發現他的小青梅身形圓潤了一大圈,往日對她溫柔體貼的太子一臉嫌棄,還將另一個清秀的姑娘帶到我面前: “母后,我想立婉兒妹妹爲妃,她纔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 正目瞪口呆時,我眼前突然冒出一堆只有我能看見的金字: 【這纔是我們機智過人的爽文大女主!直接在惡毒女配的藥裏下了東西,我看誰家太子妃能是頭大肥豬啊!】 【只有我覺得女配有點慘嗎?其實她纔是當初救了男主的人吧,太子一直在找的白月光。】 【上面的,你是活在二十一世紀嗎,誰說救命之恩就要以身相許啊,我就喜歡這種狠辣果斷的大女主,你等我們女主寶寶當上皇后的,到時候別說一個男主,擋她路的都要死!】 皇上看着胖了兩圈的小青梅嘆了口氣,朝太子點頭道: “你的太子妃,你自己做主吧。”
重生後我把渣男的貴人全搶走
當渣男未婚夫在訂婚宴上當衆跪地求婚時,他以爲我會哭着說“我願意”。 卻沒想到我直接把話筒從他手裏抽走。 “對不起,我不願意。” 全場死寂。 陳景舟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收回去。 我看着他這副表情,心裏沒有半點波動。 只因我在三分鐘前,剛剛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上一世,我也是在這個宴會上點了頭,然後看着這個男人一點一點把我爸留下的公司掏空,最後把我像個用過的抹布一樣扔掉。 他跪在地上,聲音有些抖:“昭寧,你......你在說甚麼?”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了。 “我說,我不嫁了。” 我把話筒還給司儀,拎起裙襬,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帶着慌亂:“昭寧!昭寧你站住!” 我沒回頭。
我死後,恨我的冷麪夫君殉情了
我的夫君,是江湖上最可怕的傀儡師。 他能用一根絲線,操控活人的四肢。 也能讓死人開口。 當年我在戰場上救了他,卻不慎被他的本命絲纏上。 本命絲一旦相連,便不可另娶他人。 所以,他被迫做了我的夫君。 他恨了我整整五年。 只因他原本要娶的人,是與他青梅竹馬的師姐。 後來,我被誣陷通敵叛國。 昔日由我守住的城門前,我被萬箭穿心,屍體懸掛了七日。 他卻在我死後投靠敵國,成了敵國太子的座上賓。 他替太子打造傀儡軍,助他攻破一座又一座城池。 所有人都罵他賣國求榮。 只有變成遊魂的我看見—— 那些所謂的傀儡軍,身體裏纏着的並不是絲線。 而是敵國皇室所有人的命。
閨蜜換走我京城第一美人臉,我替她定了十門親事
穿成侯府嫡女後,我成了名動京城的第一美人, 父親決定在三個月後的及笄宴上,爲我擇定夫婿。 現代閨蜜天天隔着古鏡羨慕我: “頂着這張臉,就算甚麼都不幹,也有一羣男人搶着養你。” 可就在擇婿宴前一夜,我竟和她互換了身體。 她頂着我的絕世美貌選了小將軍,風風光光成了將門夫人。 我卻成了她那個容貌普通、負債累累,還帶着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 想到她是我最好的閨蜜,定會替我孝順父母、守好家業,我才放下心來。 我拼命工作替她還清欠款,又將兩個孩子撫養成才,最後靠一手古法美容術開起連鎖門店,身家千萬。 可就在我以爲自己到達人生巔峯時,我居然又回到了古代! 換回去後,我才發現她仗着美貌在京城養魚無數。 將軍、世子、首輔、皇子,全被她哄得團團轉。 直到幾人發現彼此的存在,她才丟下所有爛攤子逃回了現代。 我剛換回去,就被幾個男人聯手毀去容貌,活活沉塘。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互換身體的前一天。 我對着鏡子笑得花枝亂顫: “老孃這張臉,又回來了!!!” 喜歡當第一美人是吧? 這回十門親事一起下聘,我倒要看看,你這條命夠不夠他們分!
洪水決堤後,父兄夫君都讓我把生路讓給義女
堤壩決口時,我爲救柳玉娘,被水下的斷竹刺穿了腰腹。 父親是河道總督。 他站在官船上,看見我和柳玉娘同時被困在屋頂,只放下一根救命繩。 “先救災民。” “本官若先救親女,如何對得起兩岸百姓?” 可柳玉娘是父親三年前收下的義女。 她住着總督府的院子,喫穿比我這個親女兒還好。 親哥身爲水師提督,親自划船過來。 我把手伸向他,他卻脫下披風裹住柳玉娘。 “她不會水,你自幼跟着水師操練,再遊一段死不了。” 洪水裏全是泥,我的血混在水中,誰也看不見。 我好不容易爬到賑災營,夫君正在爲柳玉娘診脈。 他是太醫院院使,卻連我的衣裳都不肯掀開。 “岳父與兄長都說你無礙,你便不要裝出這副樣子。” “玉娘是災民,若我先醫治總督之女,御史明日便會參我徇私。” 他把最後一碗止血湯端給了柳玉娘。 我靠着藥棚坐下,沒有再求他。 那根斷竹還留在我的腹中。 水流每衝撞一次,它便往裏深一寸。 等洪水退去,他們纔會知道, 那天死在賑災營外的人,不是沒人能救。 是三個最能救我的人,都覺得我不配先活。
回京見孃親跪雪地,我提刀殺瘋了
父親四十生辰宴,我從西北趕回京城。 府門外車馬成行,所有人都在恭賀父親老來得子,後繼有人。 我以爲這孩子是我娘所生。 她盼了十五年,終於能在侯府挺直腰背。 可我踏進定遠侯府時,看見的卻是我娘跪在雪地裏,雙手捧着一雙小兒虎頭鞋。 父親的外室穿着她的誥命禮服,抱着一個男嬰坐在主位。 一旁的婆子狠狠踩着我孃的背脊。 “夫人說了,你親手替小世子穿上鞋,再磕三個頭,才準你搬出柴房。” 我娘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她護着那雙鞋,聲音很輕。 “這是我給自己孩子做的。” 滿院賓客都笑她瘋了。 外室一腳踩住她的手,譏諷她生了死胎,卻還妄想搶別人的兒子。 我拔出腰間短刀,將那隻腳從我娘手背上挑開。 “我不過離京六年,你們竟敢踩在我寶貝孃的頭上了?”
雁門雪盡無歸人
大婚那日,蠻騎越過雁門,攻破了迴風堡。 父親、三位兄長和裴硯舟的染血戰甲被送回城中。 城內只剩三百老兵,和顧家十七名女眷。 祖母換下誥命服,提刀上了城牆。 母親拆掉我的嫁妝箱,嫂嫂們燒了嫁衣,用桐油守城。 天亮前,城門被破。 祖母死在第一架雲梯下。 母親替我擋了三箭。 我被釘在城樓上時,從一個垂死的“蠻兵”身上摸到顧家的銀子。 “侯爺只讓我們演一夜,沒人說會有真的蠻騎。 原來父親沒有死。 兄長們沒有死。 裴硯舟也在十里外的別莊裏,陪顧雲棠等我低頭。 她幼時經歷過屠城。 所以,她要我也嘗一次無人來救的滋味。 他們答應了。 甚至備好了熱粥、傷藥和新的花轎,準備天亮後接我回去繼續拜堂。 可他們不知道。 顧雲棠撤走演戲的人,又點燃了引蠻騎入境的赤色烽火。 雪停時,他們終於趕來。 迴風堡的城門大開。 顧家的女人,已經沒有一個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