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上班沒刮鬍子,CEO女友把我開了
就因爲今天上班沒有刮鬍子,我被公司大羣全員@,發佈了開除通報。 “設計總監顧晏如,上班期間不修邊幅,嚴重損害我司高奢品牌形象,即日辭退!” 我不可置信地衝進CEO女友的辦公室, 卻看到她新招的清俊實習生正靠在她的辦公椅上整理襯衫領口。 實習生看着我鬍子拉碴的臉,故作無辜地陰陽怪氣: “顧總監,咱們做高奢的連自己的儀表整潔都保證不了,怎麼能設計出好珠寶呢?” 相戀五年的女友也嫌惡地掃過我滿是細小傷痕的手: “高管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先回去反省一段時間吧。” 他們似乎全忘了,我之所以頂着黑眼圈、滿手傷痕, 是爲了趕出公司大秀的壓軸高定珠寶,連續在工作室熬了三個通宵才留下的。 看着兩人曖昧的姿態,我冷笑一聲扯下工牌。 “行。” 轉身我撥通了全球第一高奢集團總裁的電話: “那套壓軸王冠的獨家切割專利和頂級原石渠道都在我個人名下。” “連人帶專利,你要不要?”
舊夢歸零,歲歲是我
二十五歲生日這晚,顧晏如包下游輪爲我慶生。 我去底艙拿酒時,卻透過虛掩的艙門,看到了滿牆另一個男孩的畫像。 好兄弟葉驚秋正衝顧晏如冷笑: “你今晚非逼他穿那件白襯衫,不覺得噁心嗎?” “我弟弟阿澤生前那麼怕水,最後卻溺死在了海里!你倒好,帶個冒牌貨在海上玩!” 顧晏如隱在暗處,聲音透着壓抑的痛苦: “他的側臉和阿澤簡直一模一樣......我只是太想他了。” 這一刻我終於恍然。 難怪顧晏如只在我穿白襯衫時極盡溫柔,難怪葉驚秋總愛盯着我的側臉出神。 原來,我只是她們用來緬懷摯愛的完美容器。 門外的微小響動驚動了兩人。 看清是我,顧晏如指尖的煙陡然墜地,葉驚秋也瞬間煞白了臉。 面對她們的驚惶,我沒有質問。 只是平靜地走上前替顧晏如理好衣領,又看向葉驚秋,溫和地笑了: “襯衫今天先借我穿穿。明天洗乾淨後,我會把他徹底還給你們。”
海風吻過不眠的燈塔
婚禮前夕,爲了確保明天的儀式萬無一失,我提前去酒店覈對細節。 在經過隔壁虛掩的休息室時,撞見了我的未婚夫,將一個女人緊緊擁在懷裏。 女人哭得梨花帶雨,揪着他的衣角控訴: “你明天就要娶她了,我算甚麼?” 未婚夫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淚,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明天我只是走個過場娶她,我的心永遠乾乾淨淨地留給你一個人。” 我看着那個女人熟悉的側臉,覺得無比荒唐。 四年前,未婚夫也是和她出的軌。 被我發現後,我提了分手, 他在我宿舍樓下淋着暴雨站了三天三夜。 直到高燒昏迷,被舍友叫救護車拉走。 醒來後,他紅着眼跪在我面前發誓: “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此後的四年,他成了公認的絕世好男人。 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路邊的異性都不多看一眼。 所有人都說我命好,浪子回頭金不換。 原來這四年都是他的僞裝。 我站在半掩的門後,沒有歇斯底里。 只是平靜地轉身離開,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明天的婚禮取消,場地全都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