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聲辭卻舊清歡
滬上名媛圈都在傳——顧家那個最驕縱的大小姐,從海後搖身一變成了純愛戰士。 以前她開保時捷闖校門,玫瑰花往帥哥懷裏一塞就走。 現在她越過所有起鬨聲,禮貌又正式地走到校草面前,伸出手: “你好,沈清晏,我叫顧晚笙。” 以前她二十歲生日許願:“今年要把滬上長得好看的男人都睡一遍。” 現在和沈清晏熱戀四年都沒分過手,畢業照拍得像婚紗照。 以前她當衆撕毀婚書,高跟鞋踩得震天響。 現在和沈清晏攜手創辦的公司即將上市,她盤算着上市當晚就跟他求婚。 戒指買好了,鉑金男戒,內圈刻着他們名字的縮寫。 上市那天,顧晚笙親自下廚。 她不太會做飯,油濺了一手,疼得齜牙咧嘴,還是笑着把菜端上了桌。 她摩挲着那枚戒指,得償所願般輕聲呢喃: “沈清晏,你所有的遺憾我都要彌補完了,以後,就只剩幸福了……” 沒有人知道,她重生了。
顧晚笙沈清晏
滬上名媛顧晚笙重生後,拼命彌補前世欠沈清晏的情債,以爲即將收穫幸福時,卻目睹沈清晏爲守護祕書溫以寧而血戰暗巷。她顫抖着發現,沈清晏竟也帶着前世記憶歸來,而他奮不顧身要彌補的,是另一個女人兩世的付出。
我的家,成了她和我兄弟的雙人據點
我媽拖着行李突然來訪時我正在外出差,只能打電話讓女友下樓開門。 接通後聽筒裏傳來的卻是我好兄弟陸瑾舟的聲音。 電話那頭是藏不住的笑意: "逾白,我和晚笙在外面看電影呢,你讓阿姨稍微等一會兒哈。"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舉着電話愣了半天。 原來不知從甚麼時候起,他們之間已經構築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而我纔是那個被排除在外的外人。 我想起我過敏住院那次,問她能不能來送換洗衣服,她說在忙。 第二天陸瑾舟胃病犯了,她請了半天假開車送他去醫院。 想起陸瑾舟說打球后肌肉痠痛,第二天顧晚笙就給他買了一把筋膜槍。 而我提了冬天想換個厚一點的被芯,她說我矯情。 我質問過一次,她摔了筷子: "你一個大男人心思怎麼這麼狹隘。" 掛斷電話,我重新點開通訊錄,找到了那個沉寂很久的頭像, "定位發你,幫我接走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