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任第一天,我和老婆在產房門口相見
被調到新醫院值班的第一個晚上,我遇到了那個聲稱在外出差的妻子江挽寧。 她大着肚子躺在產房門口的病牀上,身下血流如注。。 我的手被她身旁跪地的男人死死抓住,耳邊縈繞着他的苦苦哀求。 “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晚山寂寂負相逢
母親節當天,許晚辭準時收到了丈夫顧澤遠和兒子送來的玫瑰花。 禮盒堆滿客廳,傭人們一邊忙着整理,一邊連聲感慨。 “太太您真是好福氣,京市誰不羨慕您嫁了位寵您入骨的二十四孝好丈夫,還有位這麼乖巧懂事的小少爺?” “雖然每年他們都忙得沒法陪您過節,可禮物從沒落下過,先生和小少爺心裏,最重視的還是您吶!” 許晚辭捧着懷中玫瑰,眼底漾着幸福的笑意,伸手拆開了顧澤遠親手寫的賀卡。 “祝我親愛的老婆母親節快樂,我和兒子會永遠愛你的!” 字跡凌厲漂亮,許晚辭忍不住彎起眉眼。 她正準備把花好好收起來,目光卻忽然落在賀卡右下角。 那裏清清楚楚寫着一行小字。 【致江念離女士】
升學宴上得知父子倆背叛我後,我殺瘋了
兒子升學宴開始前,他忽然漫不經心地開口。 “其實我爸跟姜姨根本沒斷,這些年他們偷情,還是我打的掩護。” “連姜姨都說,她能懷上三胎,有我一半的功勞。” 我滿臉錯愕,連聲音都在發顫。 “爲.....爲甚麼?” 兒子卻不耐煩道。 “還能爲甚麼?哪個男人不喜歡刺激?” “還有,忘了通知你,我根本沒報京大,我報的是A職,我要留下來陪曉曉。” 我猛地抬頭,淚已經流了滿臉。 姜曉曉,是小三姜文怡和她前夫的女兒。 “別以爲是我媽就能控制我,我已經拿走了曉曉的第一次,這輩子只認定她一個。” “我今天還請了姜姨,她是我二媽兼未來丈母孃,一會兒你多討好着點,省的惹她不痛快。” 兒子眼神冰冷,說出的話更是殘忍無比。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眼神卻逐漸清明。 他們父子倆似乎忘了,我可不是甚麼逆來順受的善茬,而是個在生意場摸爬滾打二十年的女強人。
偷走高考省狀元姐姐的分數後,我上了審判臺
姐姐將我送上記憶審判臺,罪名是:偷走了她的高考狀元成績。 她恨我入骨,甚至拒絕爲累死的我收屍。 “就算她死了,我也要她刻在恥辱柱上!”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當年她是怎麼偷走我的高考成績,怎麼害死我爸媽,又是怎麼吸乾我們家的最後一滴血的!” 我的靈魂試圖阻攔她:“姐姐不要這樣,你會後悔的!” 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她啓動記憶審判。 下一秒,大屏幕裏的畫面,卻讓全網瞬間沉默。
真千金拿着未來郵件殺瘋了
放棄入職大廠的前一秒,我收到了三十歲自己發來的加密郵件。 郵件裏的聲音透着絕望的死氣,夾雜着儀器的滴答聲。 “林初夏,別去江城,別嫁給顧澤遠!他就是個吸血鬼!” “他和你的好妹妹蘇瑤早就在一起了,他們看中的只有你的骨髓和奶奶留給你的那套老房子!” “明天下午三點,天元股份會因爲併購案爆雷狂跌,你要做空它,用盡一切槓桿做空!” “半個月後,奶奶那套老房子會被劃入省實驗中學的頂級學區,一平米能漲到十五萬,死都不要過戶給蘇瑤!” “記住,永遠不要同情你那對偏心的父母,他們只會把你吸乾抹淨!” 我握着鼠標的手猛地頓住,渾身血液彷彿在這一刻逆流。 下一秒,我毫不猶豫地刪掉了拒籤郵件。 轉頭點擊了那份年薪五十萬的大廠用力簽下我的名字。 三十歲的林初夏,這一世,我絕不重蹈覆轍。
假死前夫回來繼承遺產,我反手送他踩縫紉機
弟弟因爲交不上手術費死在搶救室那天,我老公正帶着他被家暴的初戀在馬爾代夫潛水。 他捲走了家裏僅有的六十萬存款,連我媽的棺材本都沒放過。 從此人間蒸發,只給我留下一地高利貸的催款單。 我用了八年時間,從睡橋洞的催債對象,熬成了高級遺產信託管理人。 今天,我接到了一份價值十億的家族信託解凍申請。 申請人說他當年遭遇意外失憶,現在要恢復身份,繼承家產。 我看着申請表上那個化成灰我都認得的名字,冷笑出聲。 “審覈不通過,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