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裏闖入“女兄弟”,我轉身請來“男閨蜜”
我丈夫顧洲有個“女兄弟”林薇,我曾以爲只是性格豪爽, 直到我撞見她穿我的浴袍,還拿他的牙刷刷牙。 她說只是“兄弟”不拘小節,丈夫也叫我別小心眼。 派對上,我當衆送她一盒牙刷,丈夫卻罵我讓她難堪。 我笑着找男同事登錄我的社交賬號,發那些似是而非的動態。 當丈夫終於質問我和同事的關係時,我反問他, “這種滋味好受嗎?要我,還是要你的‘女兄弟’。只能選一個。”
確實型人格穿進虐文後,霸總全家悔瘋了
我是確實型人格,從小就特別聽勸。 小時候過生日,奶奶說: “一個賠錢貨,連把都沒有,過甚麼生日?” 我點點頭:“確實,奶奶說得對。” 幾天後她七十大壽,我直接偷開了村裏的挖掘機,把壽臺鏟了。 這個沒把的老賠錢貨,過甚麼生日! 後來,哥哥讓我給他洗襪子。 “多做家務,勤快點,對你有好處。” 我點點頭:“確實,多做家務有好處。” 然後叫來鎮上的垃圾車,把垃圾都卸到我們家院子和客廳裏。 由於太臭,我不得不跑到了外婆家。 聽說那天晚上,哥哥被爸媽吊起來打。 然後幹了三天三夜的家務。 一次意外,我穿越到了古早虐文裏。 老公的白月光哭着拉住我的手。 “姐姐,我真的甚麼都不要。” “我只想陪在阿洲身邊,遠遠看着他,偶爾幫他做點事情!” “這有錯嗎?” 我點點頭:“確實,你沒錯,一點毛病也沒有。” 然後轉身吩咐管家: “還愣着幹甚麼!把咱家保潔都開了,給這位蘇小姐騰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