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年春
我身邊突然出現了兩個奇怪的男人。一個是對門新搬來的年輕鄰居顧淮年;另一個,是最近尾隨我的陌生中年男人。在顧淮年家過夜的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他的外形逐步變化,最後定格在那個中年男人的樣貌上。他們居然是同一個人!
棄了菟絲花命,重生後我選贅婿,換他求而不得
我和顧淮年做了一輩子夫妻。 從一無所有到身家百億。 他始終愛我如初見。 只是有一件事,我瞞了他半輩子。 當年他一見鍾情的人不是我,而是我那個被抱錯尋回來的真千金姐姐。 嚥氣前,我將真相全盤托出。 “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愛我嗎?” 他的視線落在我滿懷期待的臉上,沉默許久。 “會。” 我心滿意足,安心離世。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十八歲,姐姐被蘇家認回不久。 我等了五年,等他功成名就來提親。 可最後,豪車停在我們別墅前,他卻款款牽起姐姐的手。 原來幾十年的夫妻情分,真的抵不過一見鍾情。 我抹掉眼淚,答應了我媽。 “既然姐姐要訂婚了,那我也該嫁人了。”
男友把我送他的禮物給閨蜜用後,我提了分手
除夕夜值班,急診送來一個下體撕裂大出血的病人。 是那個跟我說回老家過年的閨蜜,而送她來的,是我相戀五年的男友。 顧淮年滿手是血,顫抖着抓着我的白大褂求我救人。 我掃了一眼傷口,那裏還殘留着我前天剛給顧淮年買的“助興玩具”碎片。 他慌亂解釋:“大家喝多了玩大冒險,不小心......” 我冷靜地戴上手套,打斷他:“去交費吧,家屬簽字寫你的名字。” 曾經因爲他和女同事多說一句話我就能鬧絕食。 現在看着他和閨蜜搞到進醫院,我心裏竟然毫無波瀾,甚至還在想怎麼寫病歷更規範。 顧淮年看着我平靜的臉,突然紅了眼眶問:“你爲甚麼不生氣?” 生甚麼氣呢?髒了的東西,切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