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現場,我淘汰了頂替我身份的表妹
選秀決賽上,我親手淘汰了頂替我身份的表妹。 五歲那年,母親爲了將已逝竹馬的女兒養在名下,瞞着在外打工的父親把我賣給了人販子。 被人販子帶走時,母親緊抱着表妹,柔聲許諾:“別怕,往後你就是媽唯一的女兒。” 此後十五年,表妹頂着我的名分在沈家養尊處優,學的是琴棋書畫。 我卻在人販子手裏輾轉流離,從福利院到街頭,從龍套到影后。 後來,我成了娛樂圈的隱形資本女王,三屆影后得主,手握頂尖製作公司。 作爲回報,我投資了一檔選秀綜藝,成了幕後總製作人。 今日決賽名單擬定,助理將晉級名單恭敬遞到我面前。 名單首位,赫然寫着我當年的本名,沈若瑤。 助理在一旁誇讚:“這位沈家千金人氣斷層第一,沈夫人剛轉了五百萬贊助費,只求您能成全呢。” 我提筆在名單最顯眼的位置狠狠劃過。 “除了她,其餘都留下。”
我在西北,不回頭
大學畢業那晚,男朋友顧淮序喝醉了。 他室友讓我去酒店接人,說他一直喊我的名字。 我趕到包廂門口,正要推門,就聽見裏面有人起鬨: “淮序,你跟溫梨都談三年了,真打算畢業就結婚啊?” 顧淮序笑了一聲,聲音慵懶。 “應該吧,她性格乖巧,結婚也合適。” “許梔已經出國了,我總得找個人把日子過下去。” 另一個人問:“那你還在朋友圈發那些合照,沒有居心叵測?” 他停了幾秒,低聲說: “是,我給許梔看的。” 裏面瞬間發出一陣爆笑。 我站在走廊,手裏那束慶祝他入職成功的花慢慢垂下去。 顧淮序的妹妹從電梯出來,瞥見我,像是早就知道似的聳肩: “溫梨姐,你別怪我哥。誰年輕時候沒個白月光?” “再說你也沒虧啊,這幾年他送你的包,不比喜歡你值錢?” 我沒有回覆,低頭滑動手機。 然後點開公司郵件,接受了外派西北三年的。
婚房裏的智能燈,只認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搬進婚房那天,顧淮序裝了一整套智能家居。 他說我怕黑,以後我一進門,燈就會亮。 我抱着他笑了很久。 後來我才發現,客廳那盞燈對誰都不如對“阿梨”靈敏。 他叫我名字,系統常常識別失敗。 可他只要低聲說一句:“阿梨,到家了。” 玄關燈、落地燈、餐廳燈,會一盞接一盞亮起來。 我問他阿梨是誰。 他正切牛排的手頓了一下。 “以前測試系統時隨便錄的名字。” “你不會連一盞燈的醋都喫吧?” 我沒說話。 直到結婚三週年那晚,我在餐廳從七點等到十點。 只等到他在別人朋友圈裏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他替一個女人擋酒。 配文是:【還是顧總最護我們梨姐。】 凌晨他回家時,身上有淡淡的梨花香。 我站在玄關,聲控燈卻沒有亮。 他皺眉喊了一句:“阿梨,到家了。” 滿屋燈光瞬間亮起。 他鬆了口氣,轉頭看我。 “你看,系統就是有點遲鈍。”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很好笑。 不是燈遲鈍。 是這間家,早就記住了另一個女人。 ......
領證前十天,未婚夫把蜜月套房改成家庭房
領證前十天,我收到旅行社的確認短信。 蜜月海島雙人套票,被改成了三人家庭套房。 多出來的名字,是顧淮序剛分手的青梅,白芷寧。 “她情緒不穩定,帶她散散心,不影響我們。” 看着他購物車裏給白芷寧挑的性感泳衣,我連吵架的力氣都沒了。 我胃疼求救時他嫌我嬌氣,白芷寧一句失眠他卻能凌晨陪着去吹風。 我說婚戒想刻我們名字縮寫,他說幼稚。 轉頭卻給白芷寧買了刻着“歲歲平安”的項鍊。 當晚,我平靜地退掉領證預約和機票,給他發去消息: “既然蜜月多個人不影響,那少個新娘,應該也不影響。”
風停在舊港
拍婚紗照那天,顧淮序遲到了四個小時。 海邊風很大,我穿着露肩婚紗,從早上等到下午,手臂凍得發僵。 攝影師第六次問我要不要改期。 我替顧淮序找藉口,“他忙,馬上就到。” 可馬上這兩個字,我說到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