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大佬千金要護短了
我從小被幕後大佬一手帶大,被親生父母認回豪門時,我興奮極了。 畢竟見慣了那麼多髒手段,正好看看豪門宅鬥有沒有新花樣。 可我在這家裏待了整整一個月,簡直無聊透頂。 第一天,假千金就把最大的臥室讓給了我,主動搬去了客房。 第二天,親哥小心翼翼地給我端來牛奶,生怕燙着我。 第三天,親生父母直接把銀行卡塞我手裏,讓我隨便刷。 橫行霸道十幾年,我信一條鐵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對我越好,我越睡不着。 我一個電話打給養父: "爸,給我查透京城陸家,三天之內我要所有資料。" 三天後,我盯着桌上的資料,一言難盡。 陸家因爲得罪了京圈顧家,在豪門圈子裏被集體排擠。 商會宴席,我的親生父母只能坐在的角落,被顧家家主言語羞辱。 "也不看看是甚麼局,真以爲甚麼人都能來?" 而我的親哥和假千金妹妹,也在貴族學校裏被顧家少爺霸凌。 "陸家的也配來這個學校?你爸給我爸提鞋都不夠格。" 看着照片裏他們的憋屈樣,我氣極反笑。 我在哪都是橫着走,我的血親居然在給區區顧家當狗? 本小姐可不答應!
被困雪山,老婆和男閨蜜把我心臟當充電寶
野外徒步被困雪山,發小林嘉樹因爲幽閉恐懼症瀕臨崩潰。 相戀七年的妻子顧清商毫不猶豫地拔下我機械心臟的備用電源。 連上了林嘉樹的手機,只爲讓他看綜藝視頻緩解焦慮。 我捂着絞痛的胸口跪在雪地裏,顫抖着哀求: “清商,把電源還給我......沒有電我的心臟真的會停。” 顧清商卻將林嘉樹緊緊護在懷裏,滿眼冷漠與不耐: “晏如,你這顆心臟充滿電能撐兩天,現在才半天你裝甚麼死?” “嘉樹膽子小,你非要在生死關頭跟他爭風喫醋,簡直冷血!” 隨着電量耗盡,機械心室發出淒厲的警報,齒輪漸漸卡死。 窒息的絕望中,她體貼地捂住林嘉樹的耳朵。 抱怨我的警報聲太吵,隨後我徹底陷入了黑暗。 當救援隊挖開雪層時,顧清商抱着林嘉樹欣喜若狂地上了直升機。 我被她遺忘在了冰雪中。 在重症監護室搶救甦醒後,我平靜地摘下了無名指上的婚戒。 既然她能親手拔掉我的心,那這七年的愛,也該徹底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