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要我放血養鮫人,重生後我讓他長出豬蹄
妻子在我生日這天帶回來一個鮫人。 “老公,古籍記載,用血溫養鮫人,結出鮫珠就能治好你的心臟了。” 我溫養了半月,卻發現每次血越流越多。 我想停止,顧清妍卻哭着說: “老公,血契已經結成了,半途而廢你會被反噬而死!” “最多再堅持三天,他馬上就能結出鮫珠了。” 可三天後,我就血液枯竭,死在了魚缸前。 閉眼前看見鮫人褪去魚尾,長出一雙修長的人腿,變成了一個帥氣男人。 妻子撲進他懷裏,吻掉他脣邊屬於我的血跡。 “阿淵,我終於把你變成人了。” 再睜眼,顧清妍正滿臉笑容地向我走來, 身後四名船員推着裝有鮫人的玻璃缸。 我看着缸裏的男鮫人,忽然很好奇。 如果用豬血養他,不知道最後長出來的是人腿還是豬腿?
全家假死整蠱我,歸來正逢我的頭七
我死後的頭七,本該葬身海底的家人和未婚妻回來了。 他們有說有笑,只等着看我被弟弟的生日整蠱嚇哭。 前年,蘇念辰在蛋糕裏摻花生碎,害我過敏住院;去年,他又用仿真蛇嚇斷了我的右手。 爸媽和未婚妻卻總說: “你一個大男人,別玩不起。” 今年生日,我提出全家出海,他們難得答應了。 後來遊艇失事,我成了害死他們的罪人。 我在靈堂跪了三天三夜,最終跳海賠命。 可現在,他們回來了。 弟弟笑着問: “哥肯定哭慘了吧?” 母親無奈道: “誰讓他總把玩笑當真。” 父親看了眼腕錶: “再晾一會兒,讓他長長記性。” 未婚妻語氣淡淡: “這次,他總該知道珍惜我了。” 他們等着我崩潰求饒。 卻不知道,我已經死了。
兒子被校霸逼到跳樓,我卻說他死了活該
兒子從教學樓跳下後,全校學生都指認兇手是校霸周野。 他撕過兒子的作業。 把死老鼠塞進他書包。 還當着全班同學的面扇他耳光,逼他趴在地上學狗叫。 可面對警察,我卻替周野作證: “我兒子從小就愛撒謊。” “他跳樓和周野沒有關係。” 病牀上的兒子聽見後,紅着眼一把扯掉輸液針,咬緊牙關衝我吼: “滾!” “我沒你這個爸!” 妻子當着所有記者的面扇了我一巴掌。 網友扒出我的單位和住址,罵我爲了收錢,連親生兒子都能出賣。 而我主動把周野接回家,對外宣稱會像保護自己的兒子一樣保護他。 面對記者的質問,我只冷冷丟下一句: “我兒子就算死了,也是他自找的;但周野要是少一根頭髮,我跟你們沒完。”
孕妻信管家不信我,兒子託夢讓我反殺全家
霸總老婆懷孕五個月,我卻啃着臨期的乾麪包。 肚子裏的小傢伙突然給我託了個夢。 夢裏他氣呼呼地指着他親媽顧清妍的鼻子罵。 “我天天給你託夢說我爸沒錢喫飯,你當耳旁風是吧!” 顧清妍在夢裏滿臉委屈:“我上個月剛給你爸卡里打了五百萬啊!” “你姨姨們都笑我把你爸當祖宗供着。” “昨晚他還嫌錢少,我又轉了兩百萬,這還餓着他?”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氣得渾身發抖。 看着手裏的麪包,我直接一腳踹開臥室的門。 沒等顧清妍開口,我一盆冷水潑她臉上。 “顧清妍,說清楚,你在外面到底養了幾個男人?” 她冷着臉抹掉水珠,怒極反笑。 “周遲,你發甚麼瘋?我這輩子只有過你一個。” 我把手機懟到她眼前。 “那你告訴我,你給我的兩千萬,爲甚麼只剩五十二塊八毛一?” ......
妻子把我鎖進地下室那晚,兒子死在我懷裏
自從兒子硯安得了罕見病以後,我和妻子顧清妍日日夜夜守在醫院裏。 上班時,顧清妍是醫院科室裏說一不二的顧主任。 下班後,她就守在硯安病牀前。 所有人都說,我周沉舟雖然這些年沒甚麼事業,卻娶了一個能撐起整個家的好妻子。 凌晨兩點,硯安的監護儀第二次報警。 護士衝進病房時,我正蹲在地上撿血袋。 輸血管被人拔掉。 暗紅色的血沿着牀單滴落,在我腳邊積成一片。 那是醫院最後四百毫升稀有血型血液。 也是硯安活到天亮的唯一希望。 半小時前,顧清妍親自將血送進病房。 她已經連續三晚沒有閤眼,白大褂皺得厲害,臉上帶着掩不住的疲憊。 顧清妍替硯安調整好輸液速度,又俯身碰了碰他汗溼的額頭。 “媽媽去處理一臺手術。” “等你醒來,媽媽帶你去坐摩天輪。” 硯安昏迷着,沒有回應。 顧清妍依舊替他掖好被角,反覆叮囑護士注意他的藥物過敏史。 臨走前,她拍了拍我的手臂。 “沉舟,別慌。” “我是硯安的母親,就算拿我的命換,我也不會讓他出事。” 我信了。 因爲七年前,顧清妍生硯安時大出血,我也曾在手術室外守了她整整一夜。 那時她握着我的手說,只要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
她帶舊愛逃出火海,我們也走散在第八年
京圈大小姐顧清妍與白月光鬧分手那晚,在會所隨手點中了送酒的我。 她給我豪宅、名錶和一張無限額黑卡。 讓我從交不起父親醫藥費的窮小子,成了人人豔羨的顧家女婿。 所有人都說,她嫁給我,只因我眉眼有三分像他。 起初,我也只想償還她的恩情。 可七年裏,我替她擋過酒、搶過項目,陪她熬過奪權最難的日子,也在不知不覺間交付了真心。 後來白月光回國,她沒有與我離婚。 他進入顧氏,做她的左膀右臂;我留在顧家,陪她應酬周旋。 她會爲他推遲結婚紀念日,也會在我受盡刁難時,親自出面替我撐腰。 我便以爲,七年夫妻,終究抵得過年少情深。 直到結婚七週年那晚,酒店突發大火。 顧清妍護着只受了輕傷的他衝出火場,卻將被濃煙嗆得站立不穩的我留在原地。 送到醫院時,我已經沒了心跳。 醫生連續搶救三次,才把我從鬼門關前拉回來。 我看着她遲來的紅眼,忽然覺得這七年像一場笑話。 她曾將我從泥濘裏救出來,又親手把我丟進火海。 如今我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欠她的也算用命還清了。 我摘下婚戒,簽好離婚協議,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京市。 從此以後,顧清妍的丈夫死在那場大火裏。 活下來的我,與她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