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媽託夢後,我打掉了孩子
懷孕後,我做了個胎夢。 但夢裏卻不是孩子,而是我去世多年的媽媽。 【孩子不能留,他是討債鬼,會害死你的!】 我深信不疑,第二天就把孩子流掉了。
顧清安邊晏
懷孕後,我做了個胎夢。 但夢裏卻不是孩子,而是我去世多年的媽媽。 【孩子不能留,他是討債鬼,會害死你的!】 我深信不疑,第二天就把孩子流掉了。
她燒的陶,成了我的棺
妻子替初戀準備畫展那天,我從地下室翻出了一隻骨灰盒。 那是我們蜜月時一起燒的陶罐。 她曾笑着說,等我們老了,誰先走誰就住進去。 然後我回到醫院辦理住院,卻顯示繳費失敗。 打開家庭賬戶,我才發現錢都被謝嘉卉轉走了。 我攥着繳費單給她打電話: “你動賬戶裏的錢爲甚麼不跟我說,那是我的住院費!” 她的語氣滿不在乎: “你上個月不是剛住過院?先吃藥調理幾天。” “景湛的展覽臨時被撤資,我就把錢先拿去給他兜底了。” 喉間湧上濃烈的鐵鏽味,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永遠覺得我只是小毛病發作。 就像確診那天,我在醫院給她打了二十三個未接通的電話。 最後一個人簽了字,領回那張寫着“晚期”的病危通知單。 第二天我才知道,她陪初戀守了一夜被雨淋壞的畫。 晚上,謝嘉卉回來看見桌上的陶罐,難得笑了。 “清安,怎麼把這個翻出來了?等忙完,我們再去燒一對。” 我低頭替罐口繫好防塵布。 “不必,這個尺寸剛好。” 還有二十一天。 這一次,我想把住處先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