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男班主任污衊我作弊,我摘下狐狸頭套後她瘋了
三伏天,我穿着全封閉的粉色狐狸人偶服,坐在最後一排刷奧數題。 因極度社恐,一與人對視我便大腦空白。 這是我隔絕世界的屏障,也是校長看我回回滿分特批的“特權”。 但新班主任顧甜甜不這麼想。 她給體育生髮完飲料,轉頭便滿眼厭惡地走來,一把揪住我的狐狸耳朵: “天天穿皮套晃悠,想當擦邊主播想瘋了吧?死活不敢摘頭套, 底下絕對是張長滿爛痘的臉!又醜又發騷,難怪天天第一名,指不定在裏面怎麼作弊呢!” 我停下筆。完蛋了,這張臉確實是我社恐的罪魁禍首——只要露臉,就會引來無數狂熱的注視。 我剛想逃跑,顧甜甜卻帶着拆穿謊言的癲狂快意,死死揪住頭套猛地向上一扯!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醜——”
燭火熄時,星光也涼了
零點,我獨自坐在客廳,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 周敘深的對話框一片安靜。 沒有生日快樂,沒有祝福。 我打開朋友圈。 果然,第一條就是他在爲顧甜甜慶祝生日。 照片裏,他一臉寵溺。 顧甜甜笑得很甜。 兩人面前擺着一個草莓蛋糕。 配文寫着: 【祝我的女孩生日快樂,歲歲年年,甜度滿分。】 我和顧甜甜,同一天生日。 結婚五年,周敘深每年的這一天,都在陪她。 就連每年敷衍我的理由,都一模一樣: 甜甜一個人在外地不容易。 我父母朋友都在身邊,別跟小姑娘計較。 於是,我大度了五年。 也一個人吃了五年蛋糕。 印象最深的那一年,我喫完蛋糕,門外突然有人撬門。 我心驚膽戰,卻直到警察出完警,都沒等到周敘深。 但今年,不一樣了。 我看了眼桌上查出懷孕的B超單,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這本是我爲他準備的驚喜。 現在,不需要了。 蛋糕嚥下去,甜得人想吐。 我打開手機。 預約了一週後的人流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