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庭晨光不照晚
拆遷款下來那天,爸媽給每個人都辦了不限額副卡,只有我沒有。 我剛要開口,媽媽已經轉過身去拿包: “你姐做生意需要應酬,你弟要談對象。” “你工作穩定,急用錢的時候跟媽說一聲就行了。” 我默默把半空中的手收回口袋。 總覺得只要不爭不搶,在這個家裏遲早能分到一點偏愛。 後來我突發急性闌尾炎,疼得直不起腰,護士催着交三萬塊的手術押金。 我抖着手給媽媽打電話,她正在奢侈品店陪姐姐挑限量版包包。 “等一下嘛,你姐這包剛調到貨走不開。” 我又咬着牙打給爸爸,他正帶着弟弟在4S店試駕。 “三萬塊都沒有?你讓醫院先墊墊不行嗎!” 我疼得渾身冷汗,最後求着同事湊錢交了費,一個人簽字進的手術室。 三天後,我捂着隱隱作痛的刀口,一步步挪回了家。 推開門,姐姐正對着她的大牌包包拍照,弟弟在沙發上把玩着新車鑰匙。 媽媽端着果盤走出來,不悅地掃了我一眼: “三天兩頭不着家,一身難聞的味兒,趕緊去把衣服洗了。” 沒人在意我慘白的臉,也沒人想起我三天前打過的求救電話。 那天夜裏,我收拾好了所有行李。 門外的客廳裏,笑聲熱鬧得刺耳。 沒人知道,我剛籤的外派合同,離家兩千公里。
未婚妻和男閨蜜辦假葬禮試我真心,但我真死了
訂婚前夜,未婚妻顧知晚死了。 警方說,她的車衝破護欄墜入江中,只找到一塊染血的腕錶。 顧家人把罪都推給我。 “要不是給你買婚戒,知晚怎麼會出事?” “你就是掃把星,剋死爹媽還不夠,又剋死未婚妻!” 顧知晚的學弟葉崢哭着播放她最後一條錄音: “別爲我殉情,好好活着。” 我抱着腕錶,在靈堂守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我喝下百草枯,換上她最喜歡的白西裝,獨自去了江邊。 “知晚,我來娶你了。” 我剛翻過護欄,橋下驟然爆發出歡呼。 葉崢拍着手衝到我面前,笑得眼淚直流: “我贏了!我就知道他會來!” “顧知晚,他真信了,真要跳江陪你!” 人羣散開,顧知晚捧着玫瑰走出來。 她的白裙乾淨得刺眼,先看向葉崢,語氣寵溺: “這下滿意了?以後別再鬧了。” 葉崢攬住她的肩,得意地問: “那我替你試出他的真心,有沒有功勞?” “有。” 她笑着點頭,“不是喜歡我挑的婚戒嗎?可以借你戴一週。” 說完,她才把玫瑰遞給我。 “驚不驚喜?” “阿崢只是覺得我被你搶走,心裏不平衡。我陪他玩一次,你不會介意吧?” “現在證明你愛我了,我們回去結婚。” 我終於明白,車禍是假的,錄音是假的,一切都是葉崢爲滿足玩心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