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見當年月光
離開蘇清棠後,我迎娶了億萬富豪的千金。 就在剛剛,老婆說要把名下所有資產都轉給我。 我連忙拒絕,可是卻抵不住她情真意切。 她說如果沒有我,她也撐不起這麼大的家業。 她想讓我挺起腰桿做人,連財產變更都特地定在了我出生的A市。 無奈之下,我走進A市最大的律所。 剛準備報預約名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嘲弄聲: “呦,這不是當年死追我們蘇校花的顧硯川嗎?”
訂婚後,我發現準弟媳死了三個月
國慶時,嫂子給我弟介紹了個對象。 女孩叫許芳,勤快懂事,不要彩禮。 唯一的要求就是,婚後不能回孃家。 全家高興壞了,當晚就擺酒訂婚。 可第二天,我把準弟媳的照片發給閨蜜看,她卻嚇得打來了視頻。 “你家這個女孩,我在尋人啓事上見過。” “三個月前,她進山失蹤了,至今沒人找到。” 我趕緊問嫂子從哪兒認識的她。 嫂子卻說,是在槐樹村趕集時遇見的。 我爸聽完,手裏的碗“啪”地摔在地上。 槐樹村十五年前就發生過泥石流,整村一百多口人無一生還。 當天夜裏,準弟媳站在我家門口,敲響了我的房門。 她隔着門,輕聲說: “我不能回孃家。”
霧散時,舟自橫
陸明霜每年11月7號都會請假,雷打不動,連續請了五年。 不說去哪,不接電話,晚上回來身上帶着江邊的溼氣和煙味,指節發白。 可她平時從不抽菸。 我第一年問,她說老同學聚會。 第二年問,她說去辦事。 第三年我沒忍住,偷偷跟了她。 她開車去了城郊一座公墓,擦墓碑,換水,插了一捧白色桔梗。 然後把額頭抵在碑面上,一動不動待了三個小時。 那塊碑上刻着:愛夫楚南星之墓。 我後來問了她發小才知道: “楚南星生前最愛栗子蛋糕。” “他出事之前說好了,立冬那天一起去喫。” “他沒等到立冬。車禍,死在11月6號夜裏。” 她每年11月7號去赴一個赴不了的約,然後把自己在墓碑前抵碎一遍。 而我跟她在一起三年,她連我的生日是幾號都記混過兩次。 白色桔梗的花語是無望而永恆的愛。 這很好,只是你們的世界太滿,擠得我連呼吸都帶着他留下來的煙味。 我把這具困在過去的空殼,原封不動地還給楚南星。 既然你是叫不醒的江上大霧,那我就自己做撥雲見日的風。
重生九零,我承包託兒所
同意裁撤託兒所的,舉手。 會議室裏十幾條胳膊齊刷刷舉起。 前世正是這個決定,讓廠裏女工被迫帶娃上工。 我那剛滿三歲的女兒淺淺,被捲進轟鳴的紡織機,連哭都沒來得及哭一聲。 周廠長吐着菸圈,肥膩的臉上滿是算計。 “既然全票通過,那就......” 我猛地起身,將搪瓷杯砸在桌上。 “我不同意!” 我盯着他錯愕的臉,一字一頓:“我不但不同意裁撤託兒所,我還要個人承包。” “從今天起,孩子能不能活着等媽媽下班,我們自己說了算。”
她嫁給救命恩人那天,我葬身鯊海
顧硯川被綁架後,綁匪逼蘇棠交出股份,否則就要他的命。 可所有人都知道,蘇棠曾愛他如命。 所以顧硯川也相信,她一定會來救他。 直到他的斷手被送到拍賣會,她卻將婚戒戴在了另一個男人手上;直到他被吊在鯊海之上,她送來的不是贖金,而是一紙離婚協議。 五天後,蘇棠穿着婚紗嫁給別人。 而顧硯川頭頂的繩索,也終於燒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