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今天和離了嗎?
沈鳶嫁進顧家三年,做了三年賢惠端莊的少夫人。 顧硯庭要納妾那天,她正在廚房盯着雞湯的火候。 丫鬟跑來報信,說姨娘已經搬進了東院。 她手上的湯勺頓了頓,盛好湯,端到書房。 顧硯庭看着賬本,頭也沒抬:"柔兒身子弱,你多照應些。" 沈鳶說好,之後一封和離書端端正正擱在顧硯庭案頭。 她只帶走了嫁妝單子上列的東西,連一件顧家添置的衣裳都沒拿。 顧硯庭看完和離書,笑了。 他認定沈鳶會回來,一個沒有孃家倚仗的女人,離了侯府,能去哪? 沈鳶沒回孃家,她去了江南,用嫁妝盤下一間快倒閉的繡坊。 三個月後,顧硯庭在宮宴上看見沈鳶——她坐在定北王世子裴長淵身側,正低頭替他擋酒。
伺候夫君妾室十月懷胎後,我卷錢跑路了
我善妒七年,夫君連個通房都不敢收。 直到他從江南帶回一名懷孕的歌姬。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哭鬧,反而親自替她收拾院子,還勸婆母給她抬妾。 夫君十分動容,握着我的手說: “芸娘,你終於學會做一個賢妻了。” 爲了獎勵我的懂事,他將城東的胭脂鋪交給我,又許諾孩子出生後,再送我一座莊子。 從此,我日日給那歌姬送補湯,請最好的穩婆,生怕她腹中的孩子有半點閃失。 滿城都誇我改了性子。 只有我的陪嫁丫鬟知道,我每照顧她一天,夫君便會往我的私庫添一筆銀子。 十個月後,歌姬誕下一名男嬰。 夫君欣喜若狂,當晚便將莊契送到我房中。 我收好莊契,第二日就帶着嫁妝和離書離開了侯府。 夫君攔着馬車,質問我爲何容得下她們母子,卻容不下他。 我笑着糾正他: “照顧妾室懷胎十月,換一間鋪子和一座莊子,我當然容得下。” “如今東西到手了,我還留下做甚麼?” 我看着他失望的眉眼,愣了一瞬。 難道他不知道我七年善妒不是因爲愛他,而是因爲愛銀子嗎? 畢竟多一個女人就多一個人和我搶錢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