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贈我皆成刃
我升職那天, 酗酒家暴的繼父堵在了律所門口。 “白眼狼,自己在大城市過好日子,都忘了孝順你老子!” 他當衆勒索我,還霸佔了我的房子。 躲在辦公室痛哭時,顧祈抱住了我。 “你既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女朋友。” “就讓我來當你的律師,替你辯護。” 可開庭那天,顧祈卻不知所蹤。 案子敗訴, 我也成了人人喊打的“冷血女兒”。 律所迫於壓力,把我辭退。 離職那天,我去還材料,卻聽到茶水間傳來熟悉的聲音。 “秦
我的理想,輸給了家人的偏愛
我考了三年全校第一,爸爸卻讓我復讀了三年。 第一年,他說男孩子學醫太辛苦。 第二年,他嫌師範離家太遠。 第三年,我考進他指定的大學,他又退掉了我的車票。 因爲弟弟落榜了,還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 “你陪他緩一緩,晚幾天報到沒關係。” 爸爸心急如焚,逼我沿空調外機翻窗,推搡間我從六樓墜落。 再睜眼,我回到第三次填志願那天。 這次,我繞過爸爸,找在招生辦工作的叔叔幫忙。 他替我改了密碼,笑着說: “你的人生,該你自己定。” 我如願被南方頂尖的醫學院錄取。 叔叔替我收好通知書,說等開學親自送我。 我等了一整個暑假。 直到同學曬出軍訓照片,我都沒收到報到短信。 我跑去質問叔叔,他終於拿出一張保留入學資格的申請。 理由是自願參與家庭照護兩年。 “你爸一個人拉扯你們不容易,你跑那麼遠,弟弟誰操心?” “聽叔叔的話,留下來幫襯家裏兩年,到時候再去上學也不遲。” 看着他慈愛的臉,我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 原來唯一的避風港,也只是在溫柔地哄我折斷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