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舟顧臨川顧苓
出獄前夕,顧家兄弟在錄像帶中目睹“妹妹”顧苓的背叛與嘲諷,十年牢獄鑄就滿心恨意。但顧苓的靈魂竟徘徊十年,守護着不爲人知的祕密。當獄警遞上最後一盤寫着‘真相’的錄像帶,復仇與真相的抉擇,將徹底撕裂這個破碎的家。
監獄的錄像帶
十年前,我泄露公司機密,導致爸媽跳樓自殺。 又將兩個哥哥送進監獄替我頂罪,判了十年。 每年,我都往監獄寄一盤錄像帶。 第一年,我站在富麗堂皇的別墅中,嘲笑他們的狼狽,告訴他們我是故意泄露機密。 第二年,我站在爸媽的墳墓前,嘲笑他們死得活該,是懦夫。 第三年,我舉着兩張機票,告訴他們兩個嫂子已經被我流放去了國外貧民窟,生不如死。 直到他們十年刑期滿,錄像帶也戛然而止。 釋放前三日,獄警突然對顧臨舟說。 “回家好好改造,記得對你們妹妹好一點,那小姑娘每年都惦記你們。” 顧臨舟扯了扯嘴角,眼神晦暗,“她每年都來?” “對,不,也不對,她是......” 恰好手機響起,獄警匆匆離去,“不說了,記得好好改造。”
我放下對他的愛後他悔瘋了
顧明璟大半夜喝醉了,我強忍着39度的高燒趕去接他。 還沒推開包廂門,顧明璟好兄弟的調侃聲傳了出來,“璟哥,你不是最喜歡小苓妹妹嗎?今天怎麼不讓她來?” 顧不滿地輕嘖一聲,“阿苓身子骨不好,大半夜的受不得凍,我已經叫了小眠,她照顧人細緻又妥帖,對付起你們這幫大老粗夠用了。” 轉而他又蹙了蹙眉,不耐地交代,“別折騰的太過啊,她還得留着給阿苓輸血用。” 我的身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但比不上心疼的萬分之一。 因爲我就是他口中的阿眠。 我還是抬手敲了敲門,我聽着門內的喧譁更盛卻無一人給我開門。 “璟哥,小眠來了你不開門?” “都不許去開門,她遲到了1分鐘就應該接受懲罰,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對我的命令猶豫半分。”